“先在沙发上。然后去阳台。然后——再说。”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阳台?你以前在阳台上连我晾的内衣都不好意思看,说有邻居能看到。现在想在阳台上干我?”
“上次你穿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去阳台收衣服,我记得。你踮着脚尖伸手够晾衣杆,吊带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腰,我在客厅里看到了。隔壁楼有个男的也在阳台上,他看到了你的腰,然后假装低头浇花,花盆里的水都满出来了还在浇。我当时想过去把你拉进来,但腿没动。因为我硬了。我看到你在阳台上弯腰,我知道有人能看到,但我没拉你回来。后来你自己进来了,把吊带拉了拉,问我有没有看到隔壁楼那个浇花的。我说看到了。你说他水都浇到楼下去了。我说嗯。然后我们俩都没再提这件事,但你那天晚上洗澡比平时多洗了十分钟。我后来查了监控,你在浴室里站在花洒下面没动,水一直流。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在阳台上湿了?”
“湿了。那天晚上隔壁那个浇花的男人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腰看,我假装没看到。后来进了屋你在沙发上发呆,我就知道你也看到了。那天晚上你在日记本里写了吗?”
“写了。但没写全。只写了隔壁有人浇花,你的吊带下摆滑上去了。没写我为什么不拉你回来。后来你睡了,我又起来补了一段——我说我可能是喜欢让别人看你的身体。从那次天桥上解扣子开始,到电影院最后一排,再到那个便利店收银员。好像每次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我就硬得特别快。不是想把你推给别人,是想让别人知道——这个女人跟我在一起。她衣服下面什么样,你知道个大概,我知道全部。”
妻子把手指放在我嘴唇上,轻轻按着。
她的手指有点凉,带着刚才握水杯的湿意。
“那你还等什么?从高中到现在,你憋了十几年。从教室偷看我屁股,到阳台上看隔壁男人看我,到影棚里让阿杰拍我全裸。你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在我被看到的时候占有我。不是回家以后,不是看完监控以后,是就在那个可能被看到的地方。阳台上。门口。电梯口。我站在你面前全裸,你也全裸。我们在别人随时可能出现的地方做爱。如果被人看到了——那就看到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不是那种兴奋到失控的迷离,是那种想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坦然。
她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在天桥上解风衣扣子之前,她也是这个眼神。
那时候她还有点犹豫,现在完全没有了。
拍摄私房那件事好像把最后那层纸也捅破了。
在陌生男摄影师面前全裸了两个小时之后,在自己家门口全裸算什么。
我把她拉近,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在我口腔里轻轻搅了一下就退出去,然后沿着我的下巴往下,一路亲到喉结。
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开始解我衬衫剩下的扣子。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准,指尖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有种轻微的凉意。
我伸手去够她胸口,掌心贴着她乳房的侧面,拇指在她乳头上慢慢画圈。
她的乳头在我指尖下越来越硬,她含着我喉结的嘴唇轻轻抖了一下。
“先沙发上。”我声音有点哑。
她从喉结上抬起嘴,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身上滑下去,靠到沙发扶手上,双腿分开。
阴户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稀疏的阴毛,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刚好碰到阴毛边缘,跟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次没有阿杰,没有镜头,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指尖没入阴毛,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你看,这些阿杰都没拍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