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高潮后的慵懒,尾音拖得比平时长:“其实今天不止一次。下午接曦曦之前,我请假提前回来了一个小时。不是为了休息——是为了自己弄。你记不记得上次我在试衣间里让你摸我,外面有人跑过去,你手指停了一下。我今天在沙发上躺着弄的时候又想起那个画面了。你的手指在我内裤里停了一下,我在脑子里把那个停顿拉长,拉到一整分钟。那一分钟里外面那个小孩跑过去好几次,每一次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你的手指就往外抽一点,脚步声远了又往里伸一点。我就是想着这个画面到高潮的。高潮完了躺在沙发上喘气,睡袍敞着,下面光着,乳头硬着。然后闹钟响了——四点二十,该去接曦曦了。我就那么敞着睡袍躺了一会儿,不想动。脑子里一片空白,腿还有点抖。后来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衣服去接曦曦。幼儿园门口那个保安多看了我两眼,大概在想这个女人怎么脸这么红。其实不只是脸红——我内裤还是湿的。在沙发上高潮完没换,就那么穿上裤子去接女儿了。一路上凉凉的,特别清醒。”
我听完了,裤裆硬得发痛。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拿起日记本和笔开始写。
酒店房间很安静,空调嗡嗡响,窗外兰州的夜景灰扑扑的,远处有几栋亮着灯的大楼。
“出差第一天。在兰州,酒店房间跟上次一样大,床也是同一张。上次住这里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看监控,看她躲在书房里用按摩棒,对着屏幕自慰,高潮完了对着天花板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在屏幕这边鼻血流了一键盘。今天她又自慰了,但这次没躲。她自己拍了照发给我,还发了语音,说她下午提前回家弄了一次,在沙发上躺着想我在试衣间里摸她的画面,想到高潮。高潮完了直接穿上裤子去接曦曦,内裤没换,一路湿着去幼儿园。她说保安多看了她两眼,她脸上潮红没褪。我脑子里有画面了——她站在幼儿园门口,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跟其他妈妈打招呼,笑着跟老师说辛苦了。没有人知道她风衣下面那条内裤是湿的。没有人知道她二十分钟前还躺在沙发上敞着睡袍喘气。只有我知道。这种事她以前绝对不会告诉我。现在她不但告诉我,还特意强调‘内裤没换’。她是不是想让我在兰州硬得睡不着?肯定是。她语音最后说的那句‘一路上凉凉的特别清醒’,说的时候语气跟汇报工作似的,但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好了。明天还有培训。后天还有。大后天回去。回去以后我要检查——她那条内裤洗了没有。没洗的话我要亲自检查上面的痕迹。”
写完拍照发给她。
她已经睡了,没回。
我把日记本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窗外偶尔有车驶过,灯光在窗帘上一闪而过。
裤裆还是硬的。
我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说了,周五回来补利息,我现在省点子弹。
周三。
今天是最后一天培训,上午下午各一场。
下午培训结束的时候,甲方那个负责人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跟我握手说辛苦了。
我收拾好设备,跟老周和项目组的人吃了顿散伙饭。
老周又喝多了,非拉着我讲他当年在新疆做项目的故事,什么沙漠里车坏了走路走出去的,讲了不下五遍。
我把他送回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已经快十点了。
洗完澡拿起手机,发现妻子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发消息。
我翻了一下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今早我发的“今天最后一天培训”,她回了“加油”。
然后就没了。
这不太对劲。
按她的习惯,晚上九点多应该已经发了照片或者日记。
今天什么也没有。
我在想要不要主动发一条过去,但转念一想——算了,别催。
她没发消息,不是忘了,可能就是累了。
上次她每隔一两天才写一次日记,也不是每天都写。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怕我发现了,想写就写,不想写就不写。
我不需要追问。
我靠在床头,拿出日记本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