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行李箱拉上,坐在床边,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指有点烫,大概是被热水杯暖的。“我出差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日记别忘了写。”
“你也是。每晚上写,写完拍照发给我。就当打卡。”她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画圈,“上次出差你写了一整本日记,写我怎么自慰、怎么高潮、怎么喊别人的名字。这次你也得写。写你这几天在兰州晚上怎么想我,想我的时候身体什么反应,有没有对着我的照片撸。写完了我检查,写得不好重写。”
她说着说着嘴角就翘起来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上次是我偷看她的日记,这次轮到她了。
她把手从我手背上拿开,转过身去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翻出那根新买的防水按摩棒,在我面前晃了晃。
棒身是粉色的,比之前那根短一点但更粗,顶端有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底座上印着充电标志。
“你看这根新的,比旧的那根粗一圈。我第一次用的时候充了三个小时电,结果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高潮了两次。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曦曦忽然在隔壁喊妈妈我要喝水,我吓得把按摩棒往枕头底下一塞,穿上睡裤就去倒水。回来以后发现按摩棒还在枕头底下嗡嗡响,床单湿了一小片。后来我跟曦曦说——以后晚上要喝水,睡前自己倒好放在床头柜上。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妈妈也要睡觉。”她把按摩棒放回抽屉里,转过头来看我,“你笑什么?”
“笑你跟曦曦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昨天晚上她睡前自己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还特意跑过来跟我说——妈妈你看我自己倒水了,你不用起来了。我当时差点哭出来。多乖的女儿啊,她妈却是个半夜用按摩棒把自己捅到高潮的变态。”
“你不是变态。你是正常女人。”
“正常女人不会用二十分钟高潮两次。还是用这么粗的。”她站起来,把行李箱推到墙角,然后转过身来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准,“明天上午的飞机?”
“嗯。十点半。”
“那今晚还有时间。”她把我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推倒在床上。
皮带扣啪嗒一声弹开,她手指握住我那根已经硬了半天的肉棒。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先预支一次。剩下的等周五回来补。利息按日算——你出差四天,回来以后头三天每天至少高潮一次。不是我高潮,是你让我高潮。你自己射不射是次要的,主要是我要高潮。同意吗?”
“同意。”
“那就签字。”她松开我的肉棒,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笔,在我肚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方”字。
画完了低头看了看,又加了一横一竖,变成了“合同”两个字,“好了,合同签了。现在开始履行。”
周二上午到兰州,老周在机场接我。
一见面就开始倒苦水,说甲方那边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网络拓扑——交换机掉线怪监控系统,摄像头进灰也怪监控系统,连机房空调漏水都怪监控系统。
我说行了行了先去看看。
这一看就看到晚上八点多,调试了几个节点的参数,又给甲方的人做了一个多小时的培训。
那帮人全是新手,教他们调个焦距都要讲三遍。
我嗓子都说干了,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机。
妻子九点多发了两条微信。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她躺在我们的床上,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睡袍,系带松着,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半边乳房的弧度。
乳头没露,但蕾丝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上方。
她的脸上还有刚洗完澡的红晕,头发半湿地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嘴唇上涂了那支蜜桃味的唇釉,在床头灯下亮晶晶的。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今天没有按摩棒。用手。高潮了一次。脑子里想的全是你在影棚里看阿杰拍我的那个眼神。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手交叉搭在腿上,脸绷着,裤裆顶帐篷。我躺在那儿腿分开的时候,从睫毛缝里看到你换了个坐姿。你是不是硬得难受?我就是想让你难受。你越难受,我越兴奋。”
第二条是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