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看我,嘴角翘着。
“刚才在高速上,那个女人看我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硬了。比之前更硬。”
“我也是。她看我的那几秒,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上鸡皮疙瘩全炸起来了。我差点就把风衣拉上了——手指都放上去了,但我看到你在旁边看着我,就没拉。”她把肩带拉回去,开始一颗一颗系风衣扣子。
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因为我知道你喜欢。你喜欢我被别人看。那个货车司机看我的时候,你的方向盘握得特别紧。那个中年女人看我的时候,你在我大腿上的手指停了好几秒。你都以为我没注意,其实我都注意到了。”
她把扣子系好,推开车门,从后座把电脑包拎出来挎在自己肩上。然后绕到我这边,敲了敲车窗。我把车窗降下来,她弯下腰,把脸凑进来。
“快点上楼。曦曦在我妈那,明天才接回来。今天下午到明天早上,这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用怕吵醒谁。”
她说完转身往电梯口走,风衣下摆在她身后一晃一晃的。
我熄了火,拔出钥匙,裤裆里的帐篷还没消下去,走路都有点别扭。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到家门口,她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她把电脑包往鞋柜上一放,鞋都没换,直接转过身来把我推到门上。
她的嘴唇贴上来,舌头顶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一阵搅。
她的手扯开我的衬衫,从肩膀往下扒,然后低头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牙印肯定得留几天。
“刚才在高速上,”她松开我的锁骨,抬起头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你问我那个前男友发照片的事,我讲的时候你一直在硬。你对我以前那些男人的事特别兴奋,对不对?你想知道他们怎么碰我、怎么看我、怎么想要我。每次我讲到这种细节,你的肉棒都会跳一下。刚才说到前男友发紧身短裤照片的时候,你的肉棒在我手里跳了两下——我摸到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我皮带。
她的手很灵活,指甲在我肚脐上轻轻划过去的时候,我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嘴角翘得更高,又用指甲在同一个位置划了一道,这次更轻更慢,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还没回答我,”她拉下我的裤子,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慢慢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麻,“你对我以前的那些男人,到底是吃醋还是兴奋?”
“都有。”我的声音已经哑了,嗓子干得像是刚在沙漠里走了三天。
“哪个更多?”
“兴奋更多。”我坦白。
这话要是放在一年前我绝对说不出口,那时候我还以为吃醋和硬是不能共存的。
现在我知道了——它们不但是共存的,还是互相助长的。
越吃醋越硬,越硬越兴奋,越兴奋就越想听她说更多。
这个循环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她早就摸透了这个规律,所以每次都在我最硬的时候逼我坦白。
“我就知道。”她把我的肉棒握着往前拉了一下,我整个人被她拉得往前趔趄了一步,她松开手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吊带——她把手绕到背后拉开拉链,整件蕾丝从肩膀滑到腰再滑到地上,动作一气呵成。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身上只剩下那条牛仔短裤和里面的丁字裤了,后背的肩胛骨在灯光下微微凸起,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腰窝,那两道浅浅的腰窝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我,手扶着门框,屁股微微往后翘。
“过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说“关灯”差不多平淡,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快咧到耳根了。
她每次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这两个字,都是最忍不住的时候。
我走过去,她拉着我的手进了卧室,把我往床上一推,然后跨坐上来,两条腿夹着我的胯骨,低头看着我。
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脸上,蜜桃味的洗发水和她自己那股淡淡的体味混在一起。
“今晚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曦曦乖不乖,我说特别乖,自己吃饭自己洗澡自己叠衣服。我妈说那你和段飞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我说嗯,我们打算早点睡。”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指甲沿着胸肌的轮廓慢慢划过去,“其实我心想——妈,您放心吧,我们今晚不可能早睡。”
她抬起臀,伸手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缩一下就会有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刚碰到她穴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然后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吞到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腰已经软了,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乳头贴着我的胸肌,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每次她呼吸的时候都会自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在吮吸。
“今晚是周五。明天是周六,曦曦还在我妈那。我们可以睡到中午,起来做一次,吃完外卖再做一次。”她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躺到我旁边,一条腿搭在我腿上,手放在我胸口,“现在先抱我一会儿。刚才在机场等了你那么久,站得腿酸。等我腿不酸了我们再继续。我等了四天,今晚你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