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他去年加了我微信,我本来不想通过,但验证消息里写着老同学聚聚,我就通过了。聊了几句,无非就是问我在哪工作、结婚了没有、有孩子吗。我都老老实实回答了,说我在上海,结婚了,有个女儿。他说他在老家开了个健身工作室,当教练,经常参加什么健美比赛。然后忽然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她停了一下,用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画圈,“是他的自拍。健身房拍的,没穿上衣,肌肉很发达,腹肌六块,人鱼线也练出来了。下面穿了条紧身运动短裤,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他说这是他上个月比赛前的状态,问我怎么样。”
“你怎么回的?”
“我说练得不错。他说谢谢,然后问我有没有照片给他看看。我说我没有健身照,他说不是健身照——生活照就行。我说我朋友圈里有,你自己翻。他说他翻了,都是我和曦曦的合照,还有我们一家三口在公园的,他说你女儿像你,眼睛特别大。”她把手指从小腹上移开,放在自己嘴唇上,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下唇,“然后他说——不过我想看你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拍的。”
我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
“你怎么回?”
“我回了一个问号。他说开玩笑的别当真。然后隔了几分钟,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这次是全身的,还是没穿上衣,但短裤换了,换成了一条更紧的,裆部的轮廓非常清楚。他说这是他今天训练完拍的,刚练完腿,充血还没消。”她把手从嘴唇上拿开,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慢慢往上滑,“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说实话他身材练得确实不错,比以前高中那个竹竿身材强多了。但我看着他那些肌肉,脑子里想的不是他——是你。我在想,如果是你练成那样,我大概天天晚上不让你下床。”
她说完这句话,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手指在离我裤裆帐篷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轻轻画着圈。“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说——方绮彤,其实高中的时候我特别后悔跟你分手。我说我们那不叫分手,手都没牵过。他说在他心里那就是分手。他说他后来交了好几个女朋友,都觉得没我好。我说你连我的手都没牵过,你怎么知道我好不好。他说他看到过你在操场上看段飞打球的样子,那种眼神你从来没给过他。他说他从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戏了。”她把手指往我裤裆的方向移了半厘米,指尖已经碰到帐篷的边缘了,“我当时看着那句话,心里想——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然后他又发了一张照片。这次不是上半身,是——下面。紧身短裤的特写。他说这是他今天深蹲完的状态,问我有没有被吓到。”
我的喉咙有点干。“你看了吗?”
“看了。放大看了。他确实练得挺大的,应该是充血了,轮廓很清晰。但看完了我把照片删了,聊天记录也删了。然后回了最后一条——练得不错,祝你比赛顺利。以后不用发这种照片了,我老公会不高兴。他没再回过我。”
她把我的裤链拉开,手指探进去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个圈。
“所以你看,”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那些碰过我的、看过我的、给我发过照片的、想约我出去的男人,不管是学长还是前男友还是三叔公还是阿杰,他们每个人最后都只能得到我身体的一部分——有的只碰过胸口,有的只摸过下面,有的只拍过照片,有的只对着我的裸体硬过一次。但你不一样。你得到的是全部。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高中到现在,每一寸都是你的。”她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捏,“现在回家。我要你用行动证明你听懂了。”
下了机场高速,拐进我们小区那条街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路边的银杏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环卫工在扫最后一批落叶。
我把车停进地库,熄了火。
车库里很安静,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响。
妻子没有急着下车。
她靠在椅背上,风衣还敞着,吊带肩带还挂在胳膊上,左边乳头还露在外面。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但脸上那层潮红还没完全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