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楚车里细节,但能看到我妻子的风衣完全敞着,里面是件黑色蕾丝吊带,两根细肩带挂在锁骨上,锁骨下面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的目光在我妻子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妻子也注意到了。
她身体一僵——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猛地收紧。
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在那女人看过来的瞬间炸得更厉害了,汗毛根根竖起,皮肤表面像是被一阵冷风吹过,但车里明明开着暖气。
她的后颈也绷紧了,脖子上的筋微微凸起,她下意识地想拉拢风衣,手指都放在领口上了,但停住了。
我看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过头,侧过脸跟那个女人对视了一下,微微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赶紧转回去假装看窗外。
妻子转回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已经有点散了——瞳孔放大,眼白泛着水光,眼尾红红的。
她把手指放在吊带的左边肩带上,慢慢拨下去,挂在胳膊上。
半边蕾丝滑下来,露出左边那枚已经完全硬了的乳头,深玫瑰色,微微上翘,乳晕边缘有一圈淡淡的褶皱。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下方那一片全是红的——不是害羞,是爽的。
被那个女人看到她风衣敞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然后大脑才跟上来——不要拉拢,让她看。
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硬着的乳头轻轻捻了一下,身体跟着猛地一颤。
那一下颤是从乳头开始,一路传到小腹,再传到腿根。
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夹的时候把我的手掌也夹在了两腿之间,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你怎么回他的?”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回了一个微笑表情,然后说——我老公说了,下次再拍他也会在场。谢谢你。过了十几分钟他回了句好的收到。他大概听懂了。”她把我的手指拉到她右边乳头上,按着我的手背让我摸她。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房的重量压在我手掌上,又软又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我的手,然后抬头看我,嘴角翘着,但声音还在发抖,“不过说实话——收到他私信的时候我挺得意的。一个拍过那么多裸体的摄影师,见完我之后忍不住开小号加我。他明知道我是别人的老婆,还是发了那条消息。你说他是胆子大,还是忍不住?”
“都不是。是你太骚了。”
“废话。”她松开我的肉棒,伸手把车窗降下来一小截,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凉风灌进来的瞬间,她的皮肤又起了新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风里更硬了,颜色从深玫瑰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
车流开始动了起来,我踩油门跟上。
妻子没有把风衣拉拢,就那么敞着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自己锁骨上慢慢地画着圈。
收音机里那首老歌放完了,换了一首更老的,沙哑的男声唱着什么“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亮晶晶的,嘴唇上那层蜜桃味的唇釉在光线里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你刚才说给蜜蜜发过照片,”我把车速稳在六十,前面路况好了很多,车流终于散开了,“除了她,还有谁?你刚才说除了三叔公之外发过,阿杰是后来拍的,蜜蜜是试衣服的时候发的。还有别人吗?”
她把头靠在椅背上,侧过脸来看我,嘴角翘着。“你怎么知道还有别人?”
“因为你每次说到这种话题的时候,说完一个就会用手指敲膝盖。刚才说完阿杰,你手指还在敲,说明还有下一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的手指,笑了一声。
“你观察得倒挺仔细。”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个。不是我发给他,是他发给我的照片——就是我那个前男友。高中的时候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一米八五,打篮球的,成绩很差,考试抄我卷子都抄错行那个。你记得吗?”
“记得。你说他球衣一个学期洗两次,你嫌他臭,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