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在自习室呢?他第二次摸你。”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点发紧,不是因为紧张,是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太厉害了。
“自习室里更刺激。”她把风衣的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
领口敞得更大了,黑色蕾丝吊带的上半截全露出来,乳沟在吊带领口下面挤出一道深沟。
她的手指顺着那道沟慢慢往下划,划到蕾丝边缘的时候停住了,“周围全是人,有人在背书,有人在睡觉,有人在传纸条。他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不是舒服,是吓的。旁边那个人翻书页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指在我乳头上画圈我也感觉到。两种感觉叠在一起,我气都喘不上来。”
她说着说着,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小腹上,指尖在吊带下摆边缘轻轻敲着。
她的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又起来了,这次是从小腹开始,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的乳头在蕾丝下面硬得更明显了,把蕾丝顶起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那次他摸得比第一次久,指甲不小心刮到乳晕,回去以后红印子好几天才消。后来我就想——如果是你的手,肯定不会用指甲刮我。你的指甲一直剪得很短,指腹有层薄茧,摸上去有点糙但特别暖。后来你第一次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我证实了这个想法——你的手指比他舒服一万倍。”
“那你跟三叔公呢?”我把车速放到最慢,前面红灯还有九十多秒,够她讲好几个来回,“你第一次给他发照片,什么感觉?”
“第一次发完,我立刻把聊天记录删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不敢看。心跳得特别快。过了好几分钟才翻过来——他回了一个字,好。我看着那个字愣了老半天。后来他又发了一句——还有吗。就这三个字。”她解开了风衣最后一颗扣子,整件风衣完全敞开了。
黑色蕾丝吊带裹着她的上半身,半透明的蕾丝在阳光里把乳头的颜色透出来。
她的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现在更明显了,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手臂上的汗毛也根根竖着。
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都是颤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旁边车里的人听到,但字和字之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我当时下面湿了。去厕所拿纸巾擦了,回来又湿了。那几天我换内裤换得特别勤,怕你发现。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问我为什么最近内裤洗那么频繁,我说夏天出汗多。其实不是夏天,是秋天。也不是出汗,是我看着他的消息停不下来。”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轻轻敲着吊带的下摆边缘。
然后她把手伸进吊带里,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内裤边缘,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拿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伸出舌头把指尖上的黏液舔掉,动作很慢,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发抖。
“你有没有给别人发过照片?除了三叔公。”我把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放在她大腿上。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指下轻轻跳了一下。
她的大腿上也是那层鸡皮疙瘩,我的手掌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小颗粒在我掌心下微微凸起。
“发过。”
我的手指停住了。她的皮肤在我手掌下温度骤然升高。
“给谁?”
“你猜。”她把舌尖伸出来,慢慢舔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从指腹舔到第一个指关节,动作慢得跟舔冰淇淋似的。
然后她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吊带领口边缘上,慢慢往下划,蕾丝被手指压得凹下去,弹回来的时候乳房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那个叫阿杰的摄影师——就是上次拍私房那个——他后来约过我。拍完三四天以后,我下班在路边看到他的车。他说正好路过,问我住哪。我说不用了,我老公来接我。他看了看我身后,说你老公还没到,先坐我车里等吧。我说不用,他就走了。回去以后他发了条微信,用的私人号——段太太,如果您想拍单人私房,可以联系我。我可以用私人时间帮您拍。他没用工作号。你品,你细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右边那辆白色SUV里的中年女人大概是累了,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