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前装得再镇定,声音还是会出卖她——每次被看到的时候都是这样,声线会比平时高一点点,尾音会发抖,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坐那么高,看到的比我预想的多。我刚才风衣领口开着,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进去。”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打了个很轻的寒颤。
不是那种冬天出门被冷风灌的哆嗦,是那种从头皮一路麻到尾椎骨的激灵。
她每次被陌生男人看到关键部位的时候都会这样——在天桥上解扣子那次打过一个,在便利店被收银员瞄领口那次也打过一个。
打完寒颤之后她会短暂地闭一下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长气,像是在把身体里那股电流排出去。
果然,她闭上了眼,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慢慢地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眼白微微泛着水光。
“不过货车司机不算什么,”她缓过来以后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手指开始在风衣下摆上慢慢往上推,“刚才在机场那个接机的,我跟他多聊了几句。他问我有没有姐妹,我说没有,他说那可惜了。我说不可惜——我老公说我一个就够了。”
“他什么反应?”
“他笑了,说你们感情真好。我说是挺好的。”她推风衣下摆的动作停了一下,舌尖伸出来舔了舔下嘴唇。
她每次说到刺激的地方都会下意识舔嘴唇,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后来我就想——他要是看到我风衣里面穿的什么,他大概就笑不出来了。牌子掉地上,李总走出来没人接,回去还得投诉他。”
风衣下摆已经推到了大腿中部。
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裤裤腿挺宽,从侧面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白得没晒过太阳的皮肤。
她把腿微微分开了点,伸手把收音机音量拧小了一格。
她的手指碰到音量旋钮的时候,我看到她指尖在轻轻发抖。
不是害怕,是爽。
每次她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时候,手指都会先抖,然后腿会微微分开,然后呼吸会乱。
左边那辆大货车又跟上来了,司机又往我们车里看了一眼。
这次他看的时间比刚才长,烟都忘了弹,烟灰掉在车窗外面被风吹散了。
妻子这次没跟他对视——她假装没看到,但我知道她知道。
因为她的腿又分开了一点,牛仔短裤下面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轻轻抽搐。
“你以前跟那个学长,在KTV楼下小树林里,他摸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兴奋?”我忽然问。
她转过头来,眉毛挑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时候翻旧账。
“你还记着这事呢?”她把手从大腿上拿开,放在自己领口上,开始解风衣最上面那颗扣子。那颗扣子本来就不紧,她指尖一碰就开了。领口敞开一小截,露出黑色蕾丝边和锁骨下面那片已经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那回他摸我,主要是紧张。兴奋也有,但跟现在不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锁骨上慢慢划过去,指尖在锁骨中间那个凹陷的地方点了一下。
她的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还没消,手指划过去的时候,那些细密的小颗粒跟着她的指尖一路竖起来又倒下去。
“那次是第一次被不是男朋友的人摸,怕被人看到,又好奇接下来会怎样。他手指特别凉,碰到我乳头的时候我打了个哆嗦——就像刚才那个哆嗦,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次是真的冷,他的手指跟冰块似的。这次是因为烫——那个货车司机的眼神太烫了,隔着两层玻璃都能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锁骨上画圈,指尖碰到蕾丝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她的舌头在嘴唇上慢慢滑过去,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在我耳朵边说——你的胸是我摸过最好看的。我当时想,这话他大概对每个女生都说过。后来回宿舍洗澡,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心想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后来发现他可能没撒谎——我胸确实挺好看的。这个发现让我那天晚上在被子里又高潮了一次。”
车又往前挪了几米。左边的大货车终于超过去了,换了那辆白色SUV并排停着。副驾驶那个中年女人还在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