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还是要说的。”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但不是因为跟别人做了。是因为我以前不敢告诉你。我花了那么久写那本日记,以为自己在忏悔。其实不是。我是在保护自己。用忏悔的方式保护自己。你看,我都在日记里骂过自己了,就不用跟你说了。我骂自己一百遍,比跟你说一遍容易得多。”
“怕我不接受?”
“怕你不接受。怕你嫌我脏。”她抬头看着我,“但现在不怕了。因为你比我还变态。”
我笑了,笑得很轻。我把她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
“嗯?”
“你日记里写的,高潮的时候喊的那一声——你喊的是‘用力’。但你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停在我胸口上,指尖微微用力按出一个小窝。
“想的是我自己。”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不是段飞,不是他,不是任何人。就是我自己。我在喊给我自己听。让我知道我的身体还能这样。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只会假装高潮的妻子。让我知道在那些端庄贤惠温柔的外壳下面,还有一个活的方绮彤。”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收拢了所有乱飞的羽毛。
“以后不用假装了。”我说,“你端庄的、贤惠的、温柔的样子,我都喜欢。你饥渴的、失控的、对着按摩棒翻白眼的样子,我也喜欢。尤其是你穿那件墨绿色睡袍自慰的时候——那是我见过你最美的样子。”
她在我怀里笑了一声,闷闷的:“你买那件睡袍的时候就知道我会穿着它自慰?”
“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会。后来你真的会了。我就觉得我审美不错。”
她捶了我一拳。然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从枕头下面抽出那根还湿漉漉的按摩棒,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还没射。”
“我知道。”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抓住枕头边缘,屁股高高翘起来。
腰塌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臀部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臀线饱满修长,从腰际向外扩张出惊人的弧度,然后在臀峰处慢慢收拢,倒扣在大腿根部。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还在泛着水光,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
阴户从臀后看去,两片肥嫩的媚肉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还在翕动。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羞涩和忏悔,只有一种很纯粹的、赤裸裸的渴望。
“该你了。”她说。
该你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得老高,腰塌下去,脊背到臀部拉出一道要命的弧线。
那两瓣屁股在台灯底下白得晃眼,臀肉又圆又翘,蜜桃似的倒扣在大腿根上,臀缝深处那朵暗红色的小菊蕾一缩一缩的,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水,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回过头来看我,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干净,眼角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泪痕,但嘴角翘着,眼神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有一股很纯粹的、赤裸裸的想要。
我从床头柜上把那根还湿着的按摩棒拿过来。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睛眯了一下。
“不用这个。”她说。
“那用什么?”
“用你。”她把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腾出一只手伸到后面,自己把两瓣臀肉扒开,穴口敞得更大,里面深粉色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我今天不想用假的。我要真的。你进来。”
我把按摩棒放回去,握住她的腰。
她腰上的皮肤滑得抓不住,体温烫手,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刚好嵌进我的拇指。
龟头顶在她穴口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不是疼,是烫的——她里面温度高得吓人,刚碰到阴唇就有一股湿热的气息裹上来。
我没慢慢推进,一下子整根插到底。
她头猛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喊,抓着枕头的指节全白了。
“好深。”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哭腔,但不是难受,是爽的。
我开始动。
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