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一只手能握住我整个屁股。他把我抱上桌子,分开了我的腿。我低头能看到他握着那根东西对准我下面。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我全身都在发抖。我已经很久没有被填满过了。不是没做爱。是没被填满。段飞每次都进去,但他进去之后,我总觉得差一点。不是差长度,是差那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段飞做爱像在跟我商量,怕我疼。但他不是。他像在占领我。那种不由分说的、把我当猎物的粗暴,让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的按摩棒开始往下移了。
龟头滑过阴蒂,滑过尿道口,停在阴道入口那圈紧缩的肌肉环上。
穴口在剧烈地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主动凑向那根粉色的硅胶棒。
“他插进来了。不是用龟头探路,不是慢慢推。是一下子。全根。到底。我喊了一声。不是疼——是终于被填满了。那种感觉,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像渴了很久终于喝到水。他停在里面没动,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最深处,顶在段飞从没碰到过的地方。那个地方在我阴道最里面,在宫颈口的位置。段飞从没碰到过那里。他碰到的时候,我差点当场高潮。只是碰到。”
我念到“段飞”两个字的时候,她已经把那根按摩棒整根插了进去。
棒身表面的仿生青筋和颗粒一寸一寸被她吞没,那些凸起刮过敏感的内壁,每刮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
穴口被撑得翻开,紧紧包裹着硅胶棒。
她把它推到底,停住了——就像日记里写的那样,停在里面没动。
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大腿在剧烈发抖。
内壁的肌肉在自动收缩,试图适应那个粗壮的入侵者,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更多淫水。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粗暴的、凶猛的、像要把我撞碎的节奏。桌子在响,椅子在响,整个房间都在响。我不敢喊,只能咬自己的手背。手背上现在还有牙印。”
她开始抽送那根按摩棒。
手指按在底座上,用力往里推,每次都推到底,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旋转一下再拔出来,带出细密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透明液体。
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然后我高潮了。高潮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他谁,忘了老公在哪。只知道很爽。那种爽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像岩浆滚过全身。我叫了。不是段飞的名字。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就是喊了一声。”
我念完最后一句,把日记本合上了。
因为她已经听不见我念什么了。
她的高潮和日记里写的差不多——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
按摩棒在她体内突突地震,她把它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溅在我小腹上。
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乳峰顶端那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小腹上有好几道她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她瘫在我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红。手指还握着那根按摩棒,棒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
我把日记本放在床头柜上,握住她拿按摩棒的那只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靠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我闻得到她的味道——高潮后那种腥甜咸湿的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老婆。”
“嗯?”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被挠了肚皮的猫。
“你日记里写的那声喊——喊的是什么?”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闷闷地说:“忘了。”
“你肯定记得。”
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喊的是‘用力’。”
我搂紧了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从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来的松弛。
那松弛不只是肌肉的,更是心里的——她终于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完完整整地摊开给我看了,而我没有转身离开。
“你现在还觉得对不起我吗?”我问她。
她想了想,抬起头看着我,眼角还有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她把那根还湿漉漉的按摩棒放在床头柜上,把手贴在我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