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看够。”她指了指我手里的日记本,“继续。”
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这篇日记写的是她第一次主动去三叔公值班室的那次,字迹比前面几页都慌,歪歪扭扭的,明显是事后补写的。
但那种慌乱反而让内容更真实。
“我在公司楼下走了好几圈。保安问我找谁,我说找人,然后又说没事。他看我的眼神很怪。但我的脚不听我的。它自己走进电梯,自己按了B2,自己走到了值班室门口。他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我走进去,把门关上。关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没有最后一次这回事。最后一次这个词,我对自己说过不下五次了,每次都骗人。我的身体知道,他也知道。”
她听到这里,把按摩棒从枕头旁边拿了起来。
握着它,用顶端那微微上翘的仿生龟头在自己嘴唇上蹭了蹭,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从龟头尖端顺着弧度一路舔下去,舔过仿生青筋,舔到底座的按钮。
目光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然后她把按摩棒往下划,顺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另一只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把T恤和内衣一起拉过头顶,扔在床尾。
那对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乳型不是那种精致小巧的半球形,是沉甸甸的、饱满的、微微向外扩张的圆盘形。
乳基很宽,占了胸腔大半面积,然后急剧收拢到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头上。
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粒熟透的枣子,表面有细密的褶皱。
乳晕是淡咖啡色的,上面有一圈细小的凸起——每次她兴奋到极点的时候,那圈凸起就会变得更明显。
她把按摩棒夹在双乳之间,用两团乳肉挤压着,上下摩擦。
弹性太好,每挤一下按摩棒都会被弹起来又陷下去,棒身的仿生纹路刮过乳沟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头向后仰,长发散在后背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片汗湿的皮肤。
“我走进门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我反锁了门。他听到锁门声就站起来了。我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他叫我名字。我说嗯。然后我伸手去解他裤子的扣子。他没动,手还垂在身体两边。是我先动的手。是我。不是他。”
我念到“是我”那两个字的时候,她把按摩棒从双乳间拿了出来,按下开关。
嗡嗡的声音响起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以前让我做过无数次噩梦,现在不会了。
她把按摩棒移到双腿之间。
靠在我腿上,上半身仰躺在我旁边,双腿大大分开,脚踩在床面上。
那条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白色布料变成半透明的,透出下面阴唇的轮廓。
她握着按摩棒,隔着内裤在阴户上蹭了蹭。
震动被布料分散了,她皱了下眉,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
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扯下内裤,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丝,挂在大腿内侧。
“继续念。”她的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还没到。”
我翻到下一页。
这一页是整本日记里最厚的一篇,写了整整三页纸。
字迹从工整到潦草,从潦草到狂乱,有些地方写到纸边缘还没停。
我一眼就认出了内容——她第一次在三叔公面前主动脱衣服、主动引导他进入自己身体的描写。
“我告诉他,只能这一次。他说好。我告诉他,不许射在里面。他说好。我告诉他,做完以后你不能碰我,不能抱我,不能亲我。他说好。他什么都说好。但我把内裤脱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抖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下面看,看得我浑身发烫。我想逃,但脚钉在地上。然后他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大又红,龟头在灯下发亮。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等不及了。”
她在我念出这一段的时候,用手捏住自己的阴唇,把阴户完全打开给我看。
手指撑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媚肉,里面是深粉色的嫩肉,穴口还在翕动,每缩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臀沟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圆鼓鼓的,亮晶晶的。
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把龟头抵在穴口上方阴蒂的位置,让震动从阴蒂传递到整个阴户。
阴户在震动下微微发红,阴唇充血变得更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