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东西不是你。”
“对。但你每次出去,都还会回来。你每次回来,都会觉得对不起我。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你会理直气壮。”
她眨了眨眼,那颗一直挂着的泪珠终于掉下来了,落在我手指上,温热的。
她转过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掌心,然后擦干眼泪,重新低下头,视线落在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用舌尖轻轻舔掉了那滴黏液,然后把我含进了嘴里。
不是那种猴急的深喉。
而是很慢的、很认真的,像在品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嘴唇包着龟头的边缘,舌尖在冠状沟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顺着那条敏感的沟一路滑到系带的位置,用舌尖轻轻顶着那根细小的筋。
她的双颊微微凹陷,嘴唇收紧了,形成一个密闭的温热湿滑的包裹。
头发从耳侧垂下来,发梢蹭着我的小腹,痒痒的。
她每次吞得更深一点,吞进去一小截,然后吐出来,嘴唇滑过龟头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流到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上,黏黏的,温温的。
“日记,老公。”她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舔了舔嘴唇,那嘴唇已经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继续念。你还没念到我最怕让你看到的部分。”
我去捡日记本,手指有点抖——不是紧张,是生理反应。
她没放过我,重新含住了龟头,这次吞得更深,龟头滑过上颚顶到喉咙口。
她停在那里,喉咙肌肉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龟头上吸了一口。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差点把纸页撕了。
“继续念。”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还含着龟头,舌尖一边舔一边说话,震动顺着龟头传到脊椎,再传到大脑。
“好。”我咬了咬牙,把日记本举到她面前,“我念。你别停。”
这一页的日期是三叔公第一次在客厅里把她按在沙发上进入她的那天。
细节写了很多,好几处涂改——写到一半觉得太羞耻又划掉重写。
有一处她写了“舒服”,划掉,改“失控”,又划掉,改“有感觉”,最后还是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其实我知道,就是舒服。”
“那天段飞在家。他就在书房里工作。我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沙发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被扯下来挂在脚踝上。我闻得到厨房里飘来的糖醋排骨的味道,那是段飞最爱吃的菜。他就在十几米外的房间里,随时可能走出来。但我没有叫。我捂住了嘴。他插进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段飞的脸。但身体迎合的却是他。我的身体不认人,只认快感。我越是对不起段飞,身体就越是兴奋。那种罪恶感让每一次摩擦都放大了十倍。后来他射在我里面,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完了,我变成我最看不起的那种女人了。但我下面还在夹。夹着他已经软掉的肉棒,舍不得让它滑出来。”
她的嘴离开了我的肉棒。
不是停,是换姿势。
她直起身,拉开床头柜抽屉——那个以前锁着的抽屉,现在没锁了。
她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抽出那根肉粉色的硅胶按摩棒,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
这次没从龟头开始,而是直接整根吞到底。
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嘴唇贴在我的小腹上,喉咙在蠕动,每吞咽一次就把龟头裹得更紧。
那种感觉不像口交,更像被一个更软更湿更窄的阴道裹着。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龟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但没有推开我,手指在我大腿上掐出了一个月牙印。
她撑住了。
然后慢慢把我吐出来。
茎身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被撑得有点肿,嘴角挂着口水,胸口剧烈起伏。
T恤下面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没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