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我拉到卧室。我们的卧室。他把我扔在床上。床头挂着我们的结婚照。我穿着婚纱,你穿着西装,两个人在照片里笑。我对着照片里的你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分开了我的腿。他的龟头顶在我穴口的时候,那个东西太大了,光龟头就比你的整根还粗。我怕自己吞不下。他往里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但他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他的龟头碰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你从来没有碰到过的地方。不是因为你不够长,是那个角度、那个深度,需要那种尺寸和那种力道。然后他整根捅了进去。我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我从来没有被填得那么满过。”
她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快速的、大起大落的撸动,而是很慢的、像是在品味什么似的。
她的手掌裹着我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推到顶端,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在龟头冠状沟那儿轻轻转一圈,再慢慢滑下去。
每一次推到顶端的时候,她的指尖都会在马眼上轻轻蹭一下,蹭得我腰眼发麻。
“然后呢?”她问我,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点沙哑。她的脸离我的小腹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呼吸喷在我龟头上,热热的。
“然后他开始动。不是那种试探的、温柔的动,是一上来就全速冲。他的手握着我的腰,那双手当过兵打过仗,力气大得能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我的身体在他手里像一团面。床在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的。我担心会吵醒曦曦,但我没有叫他轻一点。因为他每一次撞进来,都顶到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他在那里撞一下,我的身体就会自己挺起来迎上去;撞两下,腿就会夹紧;撞三下,就会——就会开始叫。我捂住了嘴,但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了。那些声音不是我发的。它们是自己跑出来的。”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我念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日记本差点从手里滑掉。
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有了一丝很淡的笑意——不是害羞,是那种知道自己正在掌控局面的得意。
“别停。”她说,“你念你的。”
“你这是在折磨我。”
“对。”她的手又慢下来了,慢到几乎不动,只是用指尖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划着,“我就是折磨你。你折磨了我那么久。你在监控后面看着,什么都不说,让我一个人扛着那么大的秘密,在我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你越是温柔,我越是想死。现在该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翻到下一篇。
这篇的日期是我出差后第一个周末,她在书房里用按摩棒自慰的那晚。
字迹比前面更潦草,好几处墨水被水渍晕开了——不是水,是眼泪。
“我买了一根按摩棒。淘宝上翻了好几页,选了一根尺寸最大的。下单的时候手在抖,因为我知道我选的是他的尺寸。不是三叔公这个人,是他的那根东西。长度、粗细、弯度,我全在脑子里跟记忆对比过。今天快递到了。拆包装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拿不稳。它比我想象中还粗。但我还是用了。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我喊了你的名字。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我喊了别人的名字。那个名字从我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高潮过去以后我没有后悔。因为我知道,我喊的不是那个人,是那根东西。是那个尺寸。是那个让我被你之外的人填满的感觉。”
我念完这一段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了。
不是不想继续,是这段话太诚实了,诚实到连她自己重新听一遍都觉得震撼。
她的手指还圈着我的根部,只是圈着,像按了暂停键。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打转,但没有流出来。
“我以为你会恨我。”她轻声说,“我写这段话的时候,是真的觉得我们完了。”
“我没有。我硬了。”我把日记本放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的颧骨,“记得吗?那天晚上我对手机屏幕流了一键盘的鼻血。第二天醒过来,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恨你——是重新打开监控。我在想,我老婆终于找到了她一直缺的东西。虽然不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