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发了第一张照片。是穿比基尼在海边拍的。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照片,泳装杂志上那些模特比我露得多了。但我知道不一样。我发给的是他。他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他是谁。发完之后我立刻删了聊天记录,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不敢看。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过了大概五分钟,我翻过手机,他回了一个字——‘好’。就一个字,好。我看着那个‘好’字愣了很久,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好看’的‘好’,还是‘好的我知道了’的‘好’,还是别的什么。后来他又发了一句——‘还有吗’。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下面湿了。”
我念到这里的时候,她靠过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远远地缩在床角的姿势,而是跪坐在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她的体温隔着T恤传过来,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写这些字时的情绪正在通过我的声音重新流回她身体里。
“你发了几张?”我问她。
“那天发了三张。后来每天都发,从比基尼发到情趣内衣,从情趣内衣发到——”她停了一下,手指绞着睡裤的裤腿,“发到我对着镜子自拍的裸照。没有露脸,但身体全露了。拍的时候手一直抖,第一张模糊了,第二张角度不对,第三张拍完我看了很久,觉得自己的胸在照片里看起来好大。以前我一直嫌它们太大了,买不到合适的衬衫,跑步会晃。但那天晚上我看着那张照片,第一次觉得它们挺好看的。”
“他回什么?”
“他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我当时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会发表情,挺好笑的。后来他又回了一句——‘我想亲眼看看’。我看着这行字,心都快跳出来了。我没有回。但我也没有删。我截了图,藏在手机的隐藏相册里。”
我翻到下一篇。这一篇的字迹明显比之前潦草,好几处的笔画都飞出去了,像是写的时候停不下来。日期是我出差以后的第一个周末。
“今天晚上,我在两个屏幕上同时看到两根肉棒。一个是段飞的,一个是他的。段飞的那根我含过很多次,它的大小、形状、温度我都背得出来。他的那根我只碰过一次,但我闭着眼都能画出它的样子——龟头很大,茎身上有一条很粗的青筋从左下方绕到右边。我的丈夫在跟我视频,另一个男人也在跟我视频。他们同时看着我。我的脑子说停,我的手说继续。我的手赢了。”
她的手指开始解我睡裤的系带。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双刚才还在发抖的手,现在稳稳当当地拉开了系带,把松紧带往下褪了一截。
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一下。
“继续念。”她在我耳边说,呼吸喷在耳垂上,热热的。
“然后他关掉了视频。我以为他也觉得这样不对。结果他跑到我家来了。门铃响的时候我还在浴室里擦头发。我去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他一把把我推在墙上,手伸进我睡衣里。他的手很粗糙,指腹全是老茧,抓在我胸上的时候像砂纸擦过丝绸。我说不要。他捂住了我的嘴。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盖住了我半张脸。我应该咬他的。我应该推开他。但我没有。因为我下面已经湿透了,湿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握住我乳房的时候,我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了。”
她把我睡裤往下又拉了一截。她的手指圈住了我的根部,拇指按在龟头下面那条沟上,没有动,只是按着,感受我血管的跳动。
“继续。”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