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听这些就硬。你说你是不是变态。”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枕头两边,乳房垂下来蹭着我的胸口,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一次,他没射在里面。他射在我脸上。那次是你出差回来前一天晚上,他来找我,说这是最后一次。我说好。他把我按在床上干了好久,最后拔出来射在我脸上,射了好多,眉毛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顺着脖子往下淌到胸口。我没躲。我让他射了。然后我去浴室蹲在地上抠了好久,把里面的抠出来。那次我没哭。因为我知道不是最后一次。”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双腿缠上我的腰,手臂圈着我的脖子,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嘴角翘着,那个坏笑还在。
“你知道我当时蹲在浴室地板上抠那些东西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这些事,你会不会还爱我。现在你知道了。你不但爱我,你还硬了。”
我插进她身体的时候她仰起头,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表情在昏暗灯光下变幻着——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眼角开始泛红。
“老婆。”
“嗯?”
“你跟我做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被我问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
“想你。想你从高中就偷看我屁股,想你翻墙给我买热水袋,想你在宿舍楼下站了一个小时。也想——想你刚才听我说那些事的时候硬成什么样。”
“还有呢?”
“还有——想你以后还会问我什么。想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一件不剩。然后让你一边听一边硬,一边硬一边干我。”
她高潮的时候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脚趾蜷缩着扣在我小腿上,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指甲抠进我后背的肉里。
我射在她里面,一股一股的,射了好久。
她感受着那股热流灌进去,仰起头长长地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们两个都瘫在床上,满身是汗,满床是水。
她侧过身,把头靠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我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混着汗味和高潮后特有的那股腥甜气。
床头柜上那根按摩棒还搁在那里,旁边的日记本摊开着,最后一页画的那扇门还在。
“你刚才问我,跟三叔公做的时候在想谁。”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有时候在想你。有时候在想自己。有时候什么都没想,就是身体在动。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想,就是爽。爽完了回来看到你,才开始想——怎么跟你交代。后来你不用我交代了,你自己看了。再后来你不但看了,你还硬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用交代了。”
“不用交代了。”我重复了一遍。
“嗯。以后都不用交代了。想说就说,不想说也不怕你偷看。”她把我的手掌拉到她肚子上,让我的手心贴着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窗外有车子经过,车灯的光扫过窗帘又消失了。
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风。
床头柜上那两本日记本并排搁在一起,一本粉色的摊开着,一本深蓝色的还没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