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好看。”她把屏幕转向我,“你当时坐在那个角度,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吧?”
“差不多。但真人比照片好看。”
“废话。”她把照片缩小,又点开另一张——躺在矮床上,双腿分开,手放在小腹上,指尖碰到阴毛边缘。
阿杰从正上方俯拍,用阴影把阴户的具体细节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阴毛的弧度和阴唇的轮廓。
她盯着这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我。
“这张拍的时候,阿杰的镜头离我下面大概只有不到一米。我在取景器里能看到自己的阴户。当时我觉得特别不真实——我躺在那儿,腿分开,自己的下面被另一个男人用镜头放大。但更不真实的是,我老公就坐在三米外看着。我当时下面一直在收缩,不知道他镜头里拍出来没有。”
她把照片关了,合上电脑,把U盘拔出来放回茶几上的小篮子里。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睡袍已经彻底散开了,挂在手臂上,上半身全裸。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颗乳头还是硬的。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张开,指尖刚好碰到阴毛边缘——跟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手指沿着阴毛边缘慢慢往下滑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你今天在影棚里写的日记,说你想走过来。你现在可以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