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三叔公那根东西。我说实话。我一直在想它。不是想他的人,是想那个尺寸。他比我老公大两号。长度、粗细、龟头的形状。我被它填满过好几次,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被绷紧、宫颈口被顶到发酸发麻的感觉。后来再也没体验过。按摩棒最大号的那根,长度差不多但硬度不对。硅胶跟真肉的区别,用过的人都懂。我本来以为这段时间的刺激可以让我忘了那种感觉。确实忘了一段时间。但今天段飞放视频给我看的时候,我看到屏幕上那根东西在我穴口进出——我身体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不是脑子想起来,是阴道想起来。它在收缩,在分泌,在期待。它在说——我要这个。我当时骑在段飞身上,他硬着,我也湿着,但我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不够。他的不够大。”
我的喉咙有点干。
裤裆又硬了。
不是因为被冒犯,是因为她的诚实。
她把这几个字写在纸上给我看——“他的不够大”。
她知道我看到这几个字会怎么想,但她还是写了。
因为她答应过我不再隐瞒,她做到了。
我把这一段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翻涌着一种奇怪的情绪——酸的,涩的,但又莫名兴奋。
三叔公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转。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尺寸,因为我在监控里看过不下五十遍。
茎身上那根青筋从左下方绕到右上方,龟头比我大一个号,颜色比我的深。
就是这样一根东西,曾经在我老婆的身体里抽送,把她干到仰头尖叫。
她现在告诉我,她还想要。
我低头继续看她的日记。
她写——“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段飞开口。他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了。他接受了我的出轨,接受了我的自慰,接受了我在别的男人面前全裸拍照,接受了我每次被看到都会湿。他已经是一个圣人级别的老公了。我不能再去要求更多。但我又忍不住想——如果他也想要呢?如果他也想看到我被更大的鸡巴干,就像他之前看到我被三叔公干一样?如果他看了这段视频也硬了,如果他硬了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他也想要那个画面重演——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写在日记里。段飞,如果你看到这里,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急着回答我。你好好想一想。你每次看到我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是酸的多还是兴奋的多?如果酸和兴奋混在一起分不开,那是不是说明这种事对我们两个来说是可行的?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答应过你不再隐瞒。所以我还是写出来。”
我放下日记本。
她也放下我的。
我们隔着沙发上那一小段距离对视着,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屏幕的背景光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淡蓝色。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快。
她先开口了,声音很轻。
“看完了?”
“看完了。”
“你生气吗?”
“你看我裤裆。”我指了指自己的裤子。
裤裆那里顶着一个很明显的帐篷。
她从沙发上爬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那个帐篷的顶端,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起来了。
“我写的那些——你硬了?”
“硬了。尤其是你说我的不够大那段。最硬。”
“你变态。”她把脸埋进我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几下,分不清是笑还是哭。她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但瞳孔放得很大。
“你呢?你看完我的日记,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