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解释。蜜蜜那个人本来就爱夸张。上次我老婆试丁字裤的时候她在更衣室外面喊‘绮彤你屁股太翘了’,整层楼都听见了。”我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妻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帆布袋挎在肩上,站在门口等我。
她换上了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是帆布鞋,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脸上还带着刚才在厨房里被油烟熏出的红晕,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翘得老高。
阿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拿起相机包背上,冲我们点了点头,转身从后门走了。
相机包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他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比平时大,好像急着回去导照片。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妻子靠在我身上,把脸贴进我肩膀里,长长地呼了口气。
“刚才阿杰趴地上拍我屁股的时候,裤裆鼓了好几次。他蹲在那儿假装调焦距,其实是在调整裤子的位置。我看到他用膝盖压了一下自己的裤裆,以为我没发现。”
“我也看到了。他还用相机挡了好几次。”
“废话,他是男人。”她把T恤领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锁骨和一小截乳沟,用手指在自己锁骨上慢慢画圈,“不过说真的,今天拍厨房那组的时候我自己也湿了。煎蛋的时候油锅滋啦一响,我侧身去拿盐,乳头从围裙边缘滑出来,那一瞬间阿杰的快门连响了四下。他平时最多连响两下。连响四下说明他慌了。他慌了我就更湿了。”她松开手,T恤领口弹回去,电梯门开了,她走出去,回头看我,“今晚日记你先写。我要看你写阿杰趴地上拍我屁股那段,你的真实想法。不许美化,写完了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