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
她已经湿透了,整根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穴口裹着茎身,嫩肉在自动收缩。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手指攥着沙发套,跟电视上如出一辙。
“你现在——嗯——跟电视上他干我的节奏——一模一样——你是不是练过——你看这段视频看了那么多次——是不是连他的节奏都背下来了——啊——”她被我的撞击顶得说不成句,声音被冲成碎片,跟电视上她自己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电视上,她被干得仰头尖叫。
电视下,她也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尖叫。
她的腰塌得更深了,屁股翘得更高,臀肉在我每次撞击下弹起肉浪。
“你说——他要是知道我们现在——嗯——看着他的视频做——他会怎么想——他大概——啊——大概又该硬了——就跟那天在影棚里看你全裸一样——他是专业的但他也是男的——”她的声音被撞击顶得一顿一顿的,但她还在说,每次回头看我,嘴角都翘得更高。
电视上的她高潮了,电视下的她也高潮了,两个人同时,一个人在视频里,一个人在现实里,都在我面前。
她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面对面,把她的手举过头顶按住。
“继续说。”
“说什么——啊——你没听够——你还想听什么——是不是想听我说——你跟三叔公谁的鸡巴更大——我说了——你的——你的更大——你的鸡巴比他大——你比他硬——你比他——你比他更会干我——他只会用蛮力——你会——你会用我喜欢的节奏——你背了他的节奏然后加了你自己的——你比他更懂我——我从高中就让你摸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不管有多少人碰过我——拍过我——看过我——最后碰我的都是你——”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是爽到极点的生理性哭泣,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眼角往下淌。
我把手指从她穴口移开,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舌头绕上来,嘴唇收紧,像吸奶嘴一样吸着我的手指。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今晚的日记,”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黏丝,“我们各写各的。你写你刚才看到视频的时候什么感觉,我写我看你看视频的时候什么感觉。交换看。不许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