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每次落下都刚好在皮肤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
“你就会这个?”
“还会巴赫。不过巴赫太规律了,不适合你。肖邦更适合——因为他总是在旋律里藏着意外。”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腿,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雕塑。
“那你现在弹到第几小节了?”
“第二小节。前奏曲不长,只有六分钟。”
“六分钟——够不够你摸到我——”
“够了。不过这首曲子弹完还有下一首。肖邦写了好几首前奏曲,我今天晚上可以全弹完。只要你愿意听。而且电影还没放完,刚才女主角说还有续集——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越过她大腿中部那道微微隆起的肌肉弧线。
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在塞纳河边散步,背景音乐是手风琴。
前排那个女孩靠在男友肩上,男友的手搭在她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头发。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暴露在银幕微光下。
老张的手指停在她内裤边缘,食指和拇指捏住蕾丝松紧带,轻轻拉了一下——然后松开。
弹回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啪”。
她的身体跟着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干嘛弹我的内裤?”
“这是最后一个和弦。肖邦前奏曲的结尾,会有一个很轻的分解和弦。D大调——D大调的最后一个音,是你的皮肤。刚才拉内裤那一下是终止式。现在的安静——是休止符。休止符之后,就是下一首曲子的开始。”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首诗,但他指尖下是她的皮肤,他的拇指压在她大腿内侧那根淡青色的血管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加速。
她把手放在他手背上,按住了他继续往上移的手指。
然后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眶红着,嘴唇微张,声音哑哑的。
“段飞,他刚才在我腿上弹了六分钟肖邦。这人会弹钢琴,还会用我的内裤弹和弦。他说休止符之后是下一首曲子的开始。我觉得他下一首曲子,大概会把我内裤扒下来。”
“你想让他扒吗?”
“想。”她把脸埋进我肩膀,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我想让他把我的内裤扒下来。我想让他看我下面。我想让他看看他弹了六分钟肖邦之后,我湿成什么样了。然后你看着他看我。你们两个一起看。”
她松开按着老张手背的那只手。
老张低下头,用拇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先是露出一小截耻骨上方的皮肤,然后是阴毛上沿——稀疏的、柔软的,在银幕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再然后——他停住了。
内裤只拉到露出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圆鼓鼓的,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他低头看着那颗阴蒂,指尖停在她大腿内侧,没有直接碰上去。
“你不许碰。”妻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观察者守则第二条——你可以看,但不能碰。刚才亲我乳头是破例。破例只有一次。剩下的,你只能看。”她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老张看得更清楚。
她的阴户在银幕微光下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张开,穴口在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座椅边缘浸湿了一小片。
老张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十指交叉,指节泛白。
他低头看着她分开的双腿,看着她的阴户在银幕光下轻轻收缩,看着那些透明黏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裤裆帐篷又顶高了一截。
但他没有碰她,只是那么看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妻子转过来面向我,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兴奋到极点的颤抖。
银幕上的手风琴还在拉,巴黎的街景在光影里缓缓移动。
前排那对情侣靠在一起,男友的手指还在拨弄女孩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