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刚才你舔我乳头的时候也留下了口水。”
老张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头绕上来,很认真地、很仔细地舔干净了。
他的嘴唇收紧,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每个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妻子,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微光中闪烁。
“有蜜桃味,也有别的味道。你的味道。”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妻子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手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
她把那根手指放回我腿上,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该你了。”然后她重新靠回座椅里,把衬衫领口理了理,遮住了胸口——不是全遮,就是象征性地拉了拉,乳沟的轮廓还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现在需要冷静一分钟。刚才差点被前排吓死,心跳一百八。等心跳回到一百二,我们再继续。”
老张把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深呼吸了几次。
他的裤裆还支着帐篷,但他没有遮掩,只是低着头,专心调整呼吸。
他的侧脸在银幕光下显得格外认真,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眼镜片上还残留着她乳头蹭上去的雾气。
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坐在咖啡馆里,窗外是巴黎的街景,阳光透过格子窗洒在桌面上。
女主角说了句什么,前排那个女孩轻轻笑了。
很轻,没有回头。
妻子的身体还是微微僵了一下——她还没从刚才那波惊吓里完全恢复。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重新慢慢分开。
“好了。”她睁开眼,侧过头看老张,“刚才我们在干嘛?”
“我在亲你。亲完了。”
“亲完了。还有呢?”
“还有——裤子还没脱。”
她把腿又分开了一点,牛仔裤绷紧的裆部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银幕光下隐约可见。
她低头看了看那片水渍,脸又红了。
但这次她没有缩,而是转过头来看着老张,嘴角那个弧度翘得老高。
“我这些年从来不敢在公共场合脱裤子。上次在天桥上只解了风衣扣子,里面好歹还穿了吊带。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在电影院,虽然黑灯瞎火的,但前后左右全是人。前排那个女孩刚才笑的时候我心跳都快停了,但停了之后反而更想继续。这种被吓到之后反而更兴奋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她把牛仔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
动作不快,手指还在抖,但每一下都稳稳当当。
她把牛仔裤从腰上褪下来,抬起屁股,一寸一寸往下拉。
先是露出大腿根,然后是整段大腿,再然后是小腿。
牛仔裤脱到脚踝的时候她轻轻踢了两下,把它堆在脚边。
她的腿在银幕微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
她只穿着那条白色棉质内裤,裆部那一片已经被浸透了,布料变得半透明,阴唇的轮廓和阴毛的颜色都透出来一小片。
老张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她大腿上。
他的手指很轻地搭上去,从膝盖开始,指腹顺着皮肤慢慢往上滑。
她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
她整个人轻轻打了好几个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放松。
他的手指滑到大腿中部,停住了,五指张开,像弹钢琴一样轮流在她腿上轻轻按着——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落下再抬起,来回轮指。
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他每一次按压轻轻跳动。
“你的手指——在弹什么?”
“肖邦。降D大调前奏曲。也叫雨滴。”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动,像真的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