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我的下面。他硬了。他的鸡巴把内裤顶得快裂开了。内裤边缘能看到龟头——紫红色的,比我刚才隔着裤子摸的时候颜色更深。他的鸡巴——比我预想的长。虽然没有三叔公那么粗,但长度绝对不输。而且他还没全硬,隔着内裤都能看到它在跳。他现在看着我的穴口,眼睛都不眨一下,呼吸都快赶上我刚跑完八百米的时候了。你说他会不会射在裤子里?就像上次论坛上那个对着我泳装照撸的人一样,射完也不知道怎么收场。”她侧头瞥了一眼老张的裤裆,又缩回来,声音压得更低了,“他盯着我下面看,眼睛都快冒火了,手还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这人也太能忍了——阿杰当时只忍了几分钟就去厕所了,他从电影院开场忍到现在。”
老张大概听到了她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但不失沉稳。
“我不是在忍。我是在等。方老师说过,节奏要按她的来。什么时候可以摸,什么时候只能看,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全听方老师的。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四十二岁,离异四年,习惯等了。以前在论坛上等你们回私信,等了整整两周。今晚才刚开场不到半小时,我不急。”
妻子把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整个人转过去,把手放回他胸口上,手指隔着Polo衫轻轻按在他锁骨的位置。
“你刚才在我腿上弹了六分钟肖邦,现在又想弹什么了?还是肖邦吗?”
“不。肖邦弹完了。现在想弹——德彪西。月光。节奏更自由,更适合月光下的东西。”他的手指重新落回她大腿内侧,这次没有弹,只是放着,让指尖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
他的目光从她的腿间移到她脸上,镜片在银幕光下反着光。
妻子仰起头,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翘得老高。
银幕上的巴黎在继续,手风琴还在拉,前排的女孩换了个姿势靠在男友肩上。
后排的黑暗中,老张的手指重新开始慢慢往上移——这次没有弹肖邦,只是很轻地、很慢地,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皮肤。
“德彪西的月光——你弹吧。这次不许用我的内裤弹和弦了。因为内裤已经没了。”她把手伸下去,把那团湿透的棉质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捏在手里,随手塞进自己包里。
然后她把腿重新分开,这次分得更开,让穴口完整地暴露在银幕的微光下。
前排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大概是银幕上那个法国人又说了什么俏皮话,但她好像已经不在意了。
老张把她的腿往两边轻轻推了推。
她顺从地分得更开,膝盖几乎碰到两边座椅的扶手。
银幕上的月光洒在巴黎的屋顶上,钢琴曲从德彪西变成了肖邦的夜曲。
老张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接近穴口。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前排那个女孩又笑了,笑声清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台词。
“方老师,我现在可以亲你下面吗?”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