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他刚才站起来了,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那他老婆要是也在电梯里呢?”她翻了个身,手肘撑着床垫,低头看我,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他老婆会不会觉得她老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女人对这个特别敏感。她大概会多瞅我一眼,心想这女的怎么有点眼熟。其实她没见过我,但她老公刚才在书房里站了那么久,看的什么她不知道。”
她把枕头边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刚才录的视频又看了一遍。看到自己趴在窗台上那段,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
“我操,我叫这么大声。对面不会听见吧?”
“窗户关着,听不见。但你那个姿势他肯定看见了。”
她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了好几下。我以为是笑,结果她抬起头来,脸都红了。
“我刚才是不是太疯了?趴在窗台上对着对面自慰,还让他看我高潮。他会不会觉得隔壁住了个女流氓?”
“他只会觉得隔壁那个女的她老公太有福气了。”
她噗嗤笑出来,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
“你就嘴贫。说真的,他今晚还能睡着吗?换我我肯定睡不着。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对面窗户里那个女人的影子。他老婆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咖啡喝多了。他老婆大概就信了——反正她一直在客厅看电视,什么都没看见。”
“她什么都没看见,那你不是白表演了?”
“谁说的。她今天晚上没看见,明天早上可就说不准了。”她把枕头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床中间,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乳头还硬着,锁骨上那一片全是刚才高潮时她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我观察过好几次了,对面那个女人每天早上七点左右在厨房做早饭。她煎蛋的时候老往窗外看——大概是不想看锅,怕油溅。明天早上她往窗外一看,我正好在阳台上收衣服。”
“你穿什么收?”
“穿那件墨绿色睡袍。系带不系。”她说着自己笑了,把枕头往床头一扔,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行了明天再说。你先把手机拿过来,刚才那段视频备份一下。上次阿杰拍的我存了好几份,电脑一份U盘一份网盘一份,密码全不一样。你的照片也得备份,万一手机丢了被人捡到——全是我的裸照。”
我把手机拿过来备份。她侧过身看着我操作,手指在我肚子上慢慢画圈。等我把视频存好,她已经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困了。关灯。”
我伸手关了台灯。
她翻了个身把后背贴进我怀里,把我的手拉到她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只猫一样蜷起来。
床头柜上那根按摩棒的指示灯还亮着,蓝幽幽的。
对面那栋楼的灯光也暗了些——那个加班男人的书房灯还亮着,但他好像已经坐回电脑前面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大概还在想刚才看到的画面。
也可能在后悔没早点抬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妻子从床上拽起来的。
“起来了起来了,”她已经换好了那件墨绿色睡袍,系带随便打了个结,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洗完脸的清爽劲儿,“快七点了。对面厨房灯亮了,她已经在煎蛋了。我能闻到油烟味。”
我揉着眼睛被她拉到落地窗前。她把我按在窗帘后面的椅子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刚好够我露出半张脸。
“你就坐这儿看。别站起来,别开窗,别出声。”她把睡袍的系带解开,重新打了个更松的结——松到稍微动一下就会散开,“我去阳台收衣服。昨晚洗的那几件T恤应该干了。”
她推开阳台门,光着脚走出去。
清晨的空气还有点凉,她的脚踩在阳台瓷砖上,脚趾蜷了一下。
阳台上的晾衣杆挂着我几件T恤和她的内衣,晨风吹过来,衣服轻轻晃动。
她踮起脚尖去够最左边那件T恤的时候,睡袍的系带果然散开了——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松。
睡袍往两边滑开,露出她整个身体。
侧面看过去,乳房的弧线从肋骨一直延伸到乳头,小腹还是平坦的,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够到T恤,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搭在手臂上,然后又踮脚去够下一件。
动作不快不慢,跟平时收衣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