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白色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两瓣臀肉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饱满的蜜桃形,臀峰的位置有一小片被刚才的性爱蹭红的痕迹。
她感觉到我的镜头在拍哪里,故意把屁股往后翘了一点,让臀线更突出。
“把丁字裤脱了。”我说。
她把手指伸到髋骨两侧,捏住那两根细带,慢慢往下拉。
细带滑过大腿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镜头里微微抽搐。
丁字裤落在脚踝上,她抬脚踢开,然后重新把手放在玻璃上。
现在她全裸了,站在落地窗前,面对整座城市。
对面楼里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像一排排小方格,每个方格里都有人在生活——有人在加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沙发上刷手机。
这些人里可能有一个会抬头,会看到对面楼里那个站在窗边的女人——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手里举着手机在拍她。
“现在你弯下腰,手扶在窗台上。”我把镜头往后拉了一点,让她的全身进入画面。
她弯下腰,双手从玻璃上滑下来,扶在窗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臀线从腰窝开始往外延展,拉出一道饱满的蜜桃弧。
她的腰塌下去,脊柱沟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
她把腿分开一点,让阴户从臀缝间露出来——稀疏的阴毛,微微张开的阴唇,穴口还在翕动。
她的脸侧过来看着窗外对面那栋楼,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说话,也像是对着外面的夜景说:“对面那个男人刚才又抬头了。第二次了。他这次停了好几秒。他是不是看出来了?看出来这边有个人全裸站在窗前,被老公举着手机拍。他在想什么呢——对面那对夫妻在干嘛?那个女人身材真不错?还是——他怎么没早点发现?”
我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抬起来,扫了一眼对面。
那个书房里的男人确实又抬头了——不对,他这次抬头之后没有马上低下。
他的脸朝向这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能看清他的眉头是皱着的。
他在努力辨认,在努力看清窗外那团模糊的影子。
如果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如果他推开窗,如果他再仔细看一眼——他就能看到我老婆全裸贴在落地窗上,能看到她翘起的屁股和分开的双腿,能看到我站在她身后举着手机把她每一寸皮肤都收进镜头里。
“他在看。”我压低声音,把这个事实告诉她,“他这次没低头。他还看着。他大概看出来你身体的轮廓了。”
她的身体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打了个冷颤。
不是冷的——她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从后颈炸开,一路蔓延到小腹,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乳头在玻璃上硬得顶起两粒暗红色的小石子。
她的呼吸骤然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增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轻抽搐。
她扶着窗台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但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在看——他真的在看。”她的声音兴奋得发抖,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对面听到,但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他看清楚了吗?我的屁股,我的腰,我的腿——他看到了多少?他还在看吗?你帮我看看——我不敢转头。我要是转了头,他就知道我知道他在看了。他要是知道我知道,他肯定会躲。他躲了就不好玩了。”
我往对面扫了一眼。
那个男人还看着,姿势没变,脸朝向这边,眉头还是皱着的。
他大概正在脑补——对面窗户里那个影子是什么?
是两个人吗?
刚才那个弯腰的动作是怎么回事?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右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左手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旁边。
这是“我要专心看”的信号。
“还在看。他把耳机摘了。”
妻子把身体慢慢往下滑,膝盖微弯,大腿分开,手从窗台移到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张开,指尖刚好碰到阴毛的边缘——跟上次在影棚里阿杰让她摆的姿势一模一样,但这次对面是真实的观众。
她的手指顺着阴毛边缘慢慢往下滑了一点点,指尖没入稀疏的毛发,停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