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费了多大的力才忍着不泄,妹妹娇软的身躯无力的即将往后倒去前,被他紧紧捞回怀里,鼻尖埋在她的发丝间,闻到只属于她的香气,果香中带着她身上的体温与欲望气息。
舒舒瘫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锁骨下喘气,小腿挂在他身上还微微颤抖,脚趾蜷着,像还没从馀韵里缓过来。
高潮的馀韵让她全身像被电过一样,还在细细抽动,但他还在她体内,灼热一点也没减弱,胀硬得像铁一般,微微跳动着。
她忍不住小小地动了动腰,有点委屈地问:“哥哥……为什么没射……是不是……不够舒服……?”
程昱珩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声音低哑又温柔:“不是,我还想多感受你一下……”
程昱珩让她躺回床上,背对着自己,栖身压了上去,从后入的角度重新贯入,湿滑的结合声一下又一下在床上响起,啪啪作响。
而舒舒整个人早已被压进抱枕里,小手攥着枕套,忍耐着哥哥那一下比一下还要狠的快速进出,细碎模糊的喘息从抱枕里溢出。
从后面被这样反复撞击,她觉得自己像发情的动物在交合一样。
可是很快就无暇想太多,又深又烫的肉棒还在她敏感的花穴里不停翻搅,像是要把她里面最深处的感觉全都勾出来一样。
她刚高潮过,整个人本来就像被掏空一样敏感又疲乏,此刻又被从后狠狠操着,反应比刚才还要强烈。
每一下都像把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抽走了,小穴敏感得几乎快承受不住,可偏偏她整个人被哥哥压着、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根本躲不掉。
她只能咬着抱枕,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呜……”呻吟,直到他终于深深一顶,整根埋在她体内,发出一声闷哼,灼热的白浊泄在她体内。
浓稠的液体涌入她早已高潮过数次的穴中,被包裹得一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