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指和着水绕着她敏感的花肉打圈,本来只是清洗,却不小心滑过充血的花核。
她立刻低低呻吟了一声,身体一缩,反射性地按住他的手。
“不要……”她喘得有点乱,声音发颤,“我自己来……”
被他手指压着的小豆豆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舒舒腿一软,膝盖差点撑不住,只能急急按住他,勉强站稳。
程昱珩手停下,没再碰她,只低笑了一声,把莲蓬头递给她。
“好,给你。”
舒舒颤着自己伸手去冲洗那处又湿又麻的地方,水流轻轻打着,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把腿根的黏液冲干净,缓慢擦过那片刚被玩过的嫩肉。
程昱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自己动手,呼吸却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了几下,眼底的光变得暗又深。
舒舒馀光一瞥,居然看见他原本还软垂着的那根,此刻已经慢慢立了起来。
前端微红,渐渐胀得饱实,皮肤因撑开而透出淡淡的血色,整根挺得笔直,最上方的龟头还沾着一层透明水光,是刚刚留在她体内的痕迹,被水气一映,湿亮得刺眼。
血管隐隐浮现,沿着根部一路向上,随着他心跳轻微跳动着,像是还在继续变硬。
“你不要看啦!”她又羞又慌的遮住他的眼,声音里还带着点快哭出来的委屈,“为什么又变硬了……笨蛋……!”
程昱珩声音压得低低的,烫人得像火。
“……真的没想再碰你。”
他眼神深沉,语气却无比克制,“只是你太勾人了。”
那根还在她眼前跳动着,带着方才残留的湿意与热度,一整根硬得夸张,像是随时都会爆开。
舒舒咬着唇,羞得几乎快哭出来,又气又没办法,最后只能松开遮住他眼睛的手,低声嘟囔一句:“我……那我帮你弄……”
说完不敢看他一眼,伸手推着他往后走两步,把他按进浴缸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