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被他挡在后面，整个人贴着冰凉的墙面，嘴唇还红着，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混乱得说不出话。
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摆住墙面的手臂，眼神迷蒙，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那群学生的脚步声从他们不远处经过，完全没发现角落里的这一幕。
“这走廊怎么那么热，走后栋啦，后栋有冷气吹！”
“我想去买饮料，我快渴死了！”
声音逐渐远去，脚步声和笑声终于消散在另一侧楼梯间。
程昱珩这才慢慢低头，从喉间压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像是刚从一场近乎失控的狂热中被硬生生拉回。
他没立刻松开舒舒，只是轻轻歪头，用额头抵着她的。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道：“……没事了。”
他的声音沙哑又闷热，还残留着刚才没能完全收住的冲动。
舒舒也还没回过神来，只能小小地嗯了一声，整个人仍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是那场短暂又火热的吻还残留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他正准备松手时，舒舒却忽然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圈着他腰际，软软地赖着不放。
“哥哥……”她声音粘粘的，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热吻回过神。
“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她仰起脸看他，脸红红的，嘴唇也还带着吻过的红肿，眼神湿润，像只还不肯醒来的小兽。
程昱珩垂下眼，没说话，只从口袋里拿出那颗侦测器看了一眼。
橘红的光已经退回纯橘，还有一点微闪，但比起刚才那种爆表边缘的闪烁，显然平稳许多。
他垂眼看了侦测器一眼，声音低哑：“退了一点，这样就够了。”
话落就要抽身，像是再晚一秒就会失控。
但妹妹手还抱着他没松，像小动物一样绕在他身上，抬头小声问：“所以……我刚刚有帮到你吗？”
他盯着她几秒，低声道：“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我又要发作了。”
那话说得直白，语句中的暗示太危险，让舒舒脸一红，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程昱珩的衬衫被她方才搂得有些皱乱，她看见他的裤头微微鼓起，布料下那处明显的形状还硬得惊人，撑得扣子都紧了几分，那句退了一点感觉对他实际的帮助没到那么高。
为什么光是看着他那里还硬着，她自己就开始热起来了？哥哥……是被她弄到这样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舒舒的小腹立刻酥成一团，连膝盖都软软的。
以为她要松手，程昱珩想从那场快要炸开的混乱里逼自己退后一步。
但很快舒舒却又拉住他，指尖紧紧捏着他摆起要离开的衣角，像是含着气又不肯放。
“哥哥……我们……要去旁边的器材仓库吗？”她声音细弱蚊蚋，眼里闪着水光抬眼看他，小脸红扑扑的。
这明摆的邀请，让程昱珩整个人僵住，连眼神都像被点着火。他盯着她半晌没出声，像是连呼吸都忘了。
舒舒轻轻圈住他的腰，把脸贴进他胸口，嗓音轻得几乎被心跳淹没：“刚刚……感觉不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