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爱液自缝隙间渗出,晶莹透明地复在表面,无声地透露出身体的主人渴望被插入的事实。
他逼问说:“你还没回答我,觉得今天能做几次?”
他的呼吸烫在她颈边,薄唇贴上去,舌尖细细舔过她耳后那块敏感的地方,湿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一颤,像电流顺着嵴椎往下滑。
“我……我不知道……”舒舒被舔得声音都黏起来,喘息像黏在他唇舌上似的,轻得快散掉。
程昱珩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什么特别取悦他的答案,指尖已经慢慢往她大腿内侧滑去。
“不知道的意思是——”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带着湿热的诱惑,“随便哥哥几次都可以吗?”
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又湿热地问:“只要哥哥想插……随时都可以进去舒舒这里吗?”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顺着她紧绷的大腿一路滑上来,最后停在她的小腹处,指腹轻压那片柔软,意有所指地揉了揉,像是在提醒她那里正藏着自己昨天射进去的精液。
“呜呜……”舒舒眼圈一红,脑子里已经自动浮现出无数个她被操到说不出话来的画面。
她知道,如果自己在这种时候说了“好”或“可以”,那下场一定是被做到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很怂、也很诚实,小小声地缩在他怀里说:“那……今天可以就一次?””
程昱珩倒是很干脆,“可以,”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我很想这样说。”
他从口袋拿出侦测器晃了晃,装作一副无奈模样:“只是如果又升温的话,我也控制不了……”
她差点气到咬他一口,那问她干嘛!根本就是在耍她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