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不重,却全都正好压在她刚高潮,还红肿发烫的那块嫩肉上,这种粘腻到令人发狂的湿热感更为难耐。
啪、啪、啪——
混合着前一轮射进去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湿液,两人交合处发出粘腻到几乎羞耻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现在有多湿、有多软、有多招他喜欢。
“哈……嗯……嗯……”耳边不停传来他低沉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沙哑喘息,每一声都带着浓稠得快要滴出来的情欲。
她忽然有点慌,身体下意识地被他那副享受到快不行的样子给撩得更湿了,唇瓣含糊地吐出一声:“你、你……喘得好色……”
“到底谁才是色的那个?”
他低哑地笑着,声音像被欲望磨得发烫。腰不急不缓地磨着她,唇贴近她耳边,低声像在吐露什么长年压抑的秘密。
“每天裙子那么短,在家坐下来腿还不并紧,洗完澡的时候……仗着李叔他们走了,不穿内衣就跑出来倒水。”
舒舒的脸瞬间红透,小嘴一张像是想反驳,却只剩下一声颤抖的“啊……!”
她只是觉得家里没人,天气又热,随便套件T恤就走出房间拿水。
是有几次撞见他站在客厅,但他总是冷冷淡淡的,一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
她那时候还心虚地拉了拉衣角,见他头也不抬地走开,就以为没事。
谁知道哥哥全都看见了,连她衣服里没穿内衣,胸型一晃一晃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低低笑了一声,像是从记忆深处被牵出欲望,俯身低头舔上她因律动微微晃动的小乳尖。
舌尖湿热地绕着那点早已发红的敏感,先是一圈圈地轻舔,再慢慢卷住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力道时轻时重,舌头在尖端反复研磨。
他一手搓揉着另一侧的乳房,指腹轻轻碾过那颗粉嫩的乳头,看着那点红得发亮的地方在自己掌心下不断挺立、发硬,像是记忆中透过T恤布料隐隐浮现的模样被真实拉近,终于落进他手里、嘴里。
那画面和触感堆叠得太满,让他一边舔一边在心底低咒一声,像是在发泄压抑多年的渴望。
“啵唧!”
腰下濡湿滚烫的性器猛地贯到底,狠狠撞进妹妹体内最深的嫩肉,那块刚高潮过、已经肿胀敏感到极点的地方,被重重顶住。
“呜呜──!”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似的往上跳了一下,腹腔狠狠一缩,穴肉柔软地收缩着,那被撞中的深处瞬间泄出股浓浊的汁液,沿着两人结合处淌出。
“啵……啵啵……”
湿滑得几乎像要溢出来,每一下都粘腻不堪,像是谁把水泼进一团湿软的棉里,又揉又压,溅出一声声淫糜的水声。
被撞开的花肉翻进翻出,白浊在肉缝间被来回挤压,快感好像永无止境,像被撬开的泉眼,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源源不绝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