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愣了一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哪有跟他牵手？！”
她明明是被拖着跑的，这视角解读也太无限上纲了吧。
程昱珩没回，只是盯着她看，眼神冷沉得像结冰的湖面，静到让人心慌。
那股熟悉的、烧得发烫的东西，从胸口一路窜上来，翻腾的怒火与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压得他呼吸都不顺。
他真的很想问她为什么不躲，为什么可以被别的男生碰，甚至被拉着走都不反抗。
可他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真正不能说的话。
舒舒见他不语，有点心虚的垂着眼问：“那你现在……还好吗？”
他像是咬着牙一样挤出两个字：“……还行。”那语气闷闷的，像是已经压到极限。
侦测器还亮着橘红的光，在他手中透出一层令人心烦的烫意，程昱珩转身又要离开，可他才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舒舒手指紧抓着他的衣袖，她咬着唇，语气急切中带着点委屈与担忧，“你明明……不太好，不是吗？”
他沉默地垂眼看着她抓着自己不放的手，指节微颤，眼神仍是一片压抑的黑。那侦测器的光还在闪，像是逼近边缘的警报。
“我如果不走……就会又出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压着喉头的颤，像是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警告。
舒舒心脏一跳，抬眼看他，手却已经悄悄伸出去，小心地贴上他胸口。
“哥哥……我帮你。”她的指尖贴着他胸膛的位置，那里的心跳跳得飞快，明明还没完全发作，却像已经全线超标。
程昱珩猛地抓住她的手。
“程舒舒。”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像是整个人都在抖，眼神又暗又沉，像快从理智边缘坠落，“不要每次都这样撩拨我。”
舒舒瞳孔微颤，呼吸也变得不太稳。
她看得出他的动摇和渴望，这种陌生的刺激，像踩进什么危险又令人上瘾的深渊，她心里居然觉得很高兴。
舒舒的指尖都在发颤，有点像走火入魔似的，想再往里走一点，想再看见他崩溃一些。
她红着脸，却倔强地仰起头，伸手拉过他另一只手，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颊，声音小得像撒娇：“哥哥……摸摸我，好不好……”
粉嫩湿润的舌尖轻轻探出，舔过他的指尖，软热的触感袭来，在他神经末梢刻下火印。
那一瞬，程昱珩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僵住了。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再不放开，她就会把他逼到完全失控。
“……舒舒，住手……”
他嗓音哑得像烧坏了的丝弦，眼神从她嘴唇上挪不开，像是被那湿意牢牢锁住。
舒舒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吸了一下。
那声细小的“啾”简直像炸雷。
程昱珩的脸色瞬间大变，猛地将她整个人按回墙上，额头抵着她的，牙关咬得死紧。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她气息也有点乱了，脸红得不像话，却还是看着他，声音像小猫在撒娇：“代表……我想你碰我。”
他的眼神像是终于被什么点燃，瞳孔骤然收缩。
“我想你碰我。”她低低地、近乎呢喃地重复，睫毛颤了颤，“哥哥……我想要你像昨天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