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绝对是坏了!一定是坏了!!”
在床上滚了几圈,舒舒又抓起侦测器看了一眼,盯着那橘色,看得眼睛都酸了。
可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万一等下又爆了,他又会那样……
脑中浮现那几次他呼吸急促、眼神发红,像快撑不住地贴近她,嗓音沙哑地唤她:“……舒舒。”
气息热得烫人,直灌进她耳里。
她还记得他咬住自己锁骨时的触感,像被电到似的发颤。
脸颊的温度猛地窜上来,少女的脸红到连枕头都快压不住。
不行,再这样想下去换她要发烧了。
舒舒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楼下传来谈话声,她屏住呼吸往栏杆边凑了凑,听见李管家那稳重的嗓音:
“少爷,您烧才退没多久,下午的钢琴课要暂停吗?”
片刻沉默后,传来哥哥低沉平稳的声音。
“跟老师说请他今天不用来,我自己练。”语气平静得一如既往,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沙哑。
舒舒趴在栏杆上,脑袋歪着看着楼下的方向。她想到他最近好像快要比赛了,这二天发烧成那样都没休息,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真不愧是哥哥,连生病都要那么自律。
她撑着下巴,心里又酸又佩服。要是换成她,早就裹着被子摆烂一整天,哪还会去练什么琴。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闪过一个坏念头。
钢琴课哥哥要自己练,那要是她又去捣乱一下,说不定他就会大发雷霆降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