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像一把刀,瞬间把她的羞耻心拉回现实:“会被看到……”
舒舒慌张地说:“你不是说还在反省吗褴笙?”
“是还在反省。”他顿了顿,指腹在她臀上轻轻揉了一下,隔着裙子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近,粗硬的轮廓隔着布料精准地往前碾,龟头的位置正好对准她肿胀的小核来回磨蹭。
“嗯……!”她小声闷哼,声音被压在喉间,变成破碎的颤音。
小核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碾压都像火花一样窜上嵴椎,让她腰肢反射性地往上拱,穴肉痉挛着夹紧空气,像在渴望被填满。
“如果没反省……”他贴着她耳边低喃,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现在已经在器材仓库里,被我压着操到哭了。”
说着,他最后一次用力往前挤压,龟头隔着布料精准地压住那颗肿胀的小核,重重碾磨了几下。
“啊……!”舒舒瞬间绷紧了腰,腿根剧烈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绷到极致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汹涌涌出
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腿根痉挛得厉害,她被玩的眼角湿润,脸颊早已烧得泛红。
他贴着她耳边低喃,声音低沉诱惑,“这么快就到了?”
程昱珩这才缓缓松开手,退开半步,让她靠着墙喘息。
舒舒双腿发软,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喧闹的人群也在此时从两人旁边擦身而过,有人还好奇地往这边瞥了一眼。
舒舒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慌乱地抓着程昱珩的衣袖,往他怀里缩。
程昱珩把她护在身后,用高大的身形完全挡住外人的视线,表情却依旧淡定,连呼吸都没乱。
等那群学生走远,笑闹声渐渐消失在转角,他才低头看她,眸底还带着没散去的暗色,唇角极淡地勾起:“下次别这样勾引我。”
程昱珩脱下外套绕到她腰间,替她遮挡裙摆那片可疑的痕迹。
“我错了……我回去反省。”舒舒拉着外套下摆,红着脸小声嗫嚅。
他挑眉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坏:
“回去还要反省吗?”
舒舒视线下移到他的裤头,那里鼓起的轮廓隔着布料依然明显,她快速把目光转开:“嗯……不用了。”
程昱珩低低笑了声,笑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低声说:
“那剩下的,回家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