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响亮的巴掌，这时也干净俐落地打在许瑄脸上。
这次变许瑄被打得脸往一边偏去，脸颊瞬间浮起火辣辣的一道红痕，现场气氛僵成一团。
所有人都傻了。
就连刚刚还在看戏的几个女生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没料到程舒舒竟然敢回击。
舒舒没说话，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逼到悬崖边后的最后反扑。
她额前发丝凌乱、脸颊红肿，唇角还泛着一丝血丝，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你打我？！”许瑄反应过来后暴怒得像要扑上来，“贱人！竟然敢打我？！”
“我不只敢，”舒舒冷笑，声音嘶哑却清晰，“我还想再打第二下。”
许瑄气得脸色发青，正准备再动手，却忽然听见身后一道愤怒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那声音如同寒霜般炸开，让整个空气瞬间凝固。
一个身影大步冲了过来护在舒舒前面，来人是汤垣，他身形高大，双眼深邃锐利，总是阳光的笑脸此时神情罕见阴沉，让人一眼就不敢轻视。
“你谁啊？”许瑄皱眉，语气警惕又不悦，“这里没你的事吧？”
汤垣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迳自将舒舒扶稳，神色极冷：“她是我朋友，你动她，当然有我的事。”
他语气越说越沉：“你们几个敢这样围着人欺负，是觉得没人敢管，还是平常仗着什么身分活得太骄纵了？”
话音刚落，舒舒轻轻拉了拉他袖子，低声道：“没事的，小汤圆。”
汤垣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舒舒已经俐落地从口袋里抽出了手机，萤幕还亮着录音介面。
她不疾不徐地将音量调大，按下播放键。
“贱人，一定是你跟昱珩说了什么……”
“不知道哪来的穷酸贱种”
“这张嘴实在太欠抽了……”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传出，许瑄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舒舒：“你——你偷录音？”
“偷什么？我正大光明的录。”舒舒声音平静，眼神却冷得不含一丝情绪。
“学姊。”她特意压低声音，眼神盯紧许瑄，“你想不想明天老师听到这段录音？或者，我今晚先帮你上传到学校论坛？”
许瑄气得发抖，却一句话都驳不回来。身边几个女生也开始不安地后退，气焰全无。
“学姊，我受不了太大刺激，要是之后有什么我跟哥哥的奇怪传闻出现，我可能也会一时激动公开录音。”
许瑄咬牙跺脚，最后狠狠甩下一句：“你给我记住！”便愤愤转身离去，其他跟班也一哄而散。
风终于安静下来，校园中庭一瞬间像是空了大半。
汤垣转头看着身旁的女孩，挑了挑眉：“舒舒，你太帅了！我是不是多管闲事啦？”
舒舒摇摇头勾起一个真心的微笑，“不，谢谢你，小汤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