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穿着水光礼服的豪门少女们聚在一起。发饰、包包、指甲，全是最新一季的精品款。
其中一个少女叫住她：“喂，程舒舒。”
说话的是许瑄，也是哥哥在校内的粉丝亲卫队队长，从小在上流圈长大，性格骄傲又有点跋扈。
舒舒不情愿停下：“许学姐，你好。”
许瑄露出一个甜到发腻却不达眼底的笑：
“没想到会遇见你……今天穿的还挺上的了台面的？”
语气软得像棉花糖，但里面藏着刺，“不过嘛——”她凑近一点，像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刻意压低声音，“就算穿得再好看，也掩不住骨子里那股平民味啊。”
舒舒手里的杯子微微一顿，差点直接把白眼翻到天边去。
……又来了。
她心里忍不住干笑：到底是在嫉妒她是程昱珩的继妹身份，还是纯粹看她不顺眼？
反正每次在学校遇到许瑄都这样，今天来到豪门派对，这姑娘还是照旧，仿佛人生使命就是逮到她就要酸两句，不酸会死。
“之前不是都不来宴会的吗？本来还以为你是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才乖乖躲在家里呢。”
“许学姐。”舒舒语气轻飘飘，礼貌得刚刚好，却带着那种甜得要命的挑衅感。
“平民味这么抽象的味道，你都闻得出来……原来学姐是属狗的啊？”
许瑄脸色顿时难看，舒舒像是没有看见，还补了一句：“也是啦，毕竟你这么爱朝人乱吠。”
旁边一群千金齐刷刷倒抽一口气。
舒舒笑着继续说：“平时不来是因为，我没有逛狗园的嗜好呀。”
许瑄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红交错。
“你——说谁是狗？！”她声音拔高，像被踩到尾巴。
舒舒端着杯子，微微偏头，笑容甜得像蜂蜜滴下来。“谁叫就说谁咯。”
许瑄被呛得当场炸裂，完全顾不得仪态，冷笑一声：“你得意什么？”
她一字一句，声音尖得像玻璃碎片：“不就是靠你妈美色，才把你一起带进程家吗？”
许瑄说得兴起，更没收敛：
“你打扮再好看也没用。”
她冷笑，“你不是真的我们圈子的人，你妈妈不是，你也不是。别以为穿上几件订制礼服，就能假装自己高贵。”
她抬起下巴，像在俯视什么水沟爬上来的脏东西：“到底想装给谁看啊？”
现场一瞬间安静得仿佛空气被抽走，几个千金脸色变了，这种话已经不是酸，而是直接在公共场合羞辱舒舒的妈妈。
“我妈妈的确很漂亮。”她语气毫不避讳、甚至有点骄傲，“漂亮到我爸对她着迷得要命，宠她宠我到现在。”
她慢慢靠近半步，轻声道：“要有美色又有见识能让人着迷……这本事也不是某些人想学就学得来的。”
“毕竟哥哥他，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狗欸？我干嘛好好的人不当，硬要打入狗的圈子？”
周围千金全都瞠目结舌，许瑄更是脸整个气白，像被扇了两巴掌。
她猛地从长桌上抓起一杯香槟就要朝舒舒脸上泼去时，手腕却被人狠狠扣住。
程昱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这里了。
他身形笔挺，冷淡俊美的脸在灯光下像被刀刃刻出来的一样，漂亮到近乎凶狠。
他低头看着许瑄，眼神冷得不像活人，有种压迫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静。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碎冰，完全没有问句的温度。
许瑄整个人被他的气场压住，手腕痛得发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昱珩，我……我只是……”她紧张到发抖，“是她……她先——”
程昱珩根本没耐心听她辩解，他眼神从她身上扫过，像激光一样冰冷：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