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沿着脊背一路烧上来,烫得她连抬头都不敢。她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脏、很丢脸,最不体面的样子赤裸裸地摊开在他眼前。
“……呜……”舒舒颤着声,耻辱的眼泪决堤而出,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崩溃。
她气得边哭边骂他,声音哽着:“我就说不要了啊……最讨厌哥哥了……就叫你停了……笨蛋笨蛋……”
程昱珩好笑地看着妹妹因为丢脸过头而大哭的模样,那副恼羞成怒先告状的撒泼娇样,不但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而全是说不出口的可爱。
他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来,顺势将她抱进怀里,像安抚惊着的小动物那样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这没什么……舒舒只是太舒服了才会尿出来。”
“我才没有尿!呜……才不是那样……”她小声抽泣着反驳,声音气鼓鼓的,却又软得不成样子,在气头上也要维持点可怜的尊严。
他轻笑了一声,手掌贴着她的腰安抚着,放软语气:“好,不是那样,都是哥哥的错。”
“对!就是你坏!”舒舒还在气头上,趁着哭意翻起旧账,鼻音重重地呜着说,“以前对我那么冷淡,我给你的东西都丢掉,跟你讲话也不理我……你就超级坏……讨厌哥哥……!”
“走开,讨厌你,最讨厌……!”她啜泣着,双手胡乱撑着他胸膛,脚也乱蹬着想逃,可哭得没什么力气,挣扎反倒像在撒娇,越动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虽然她给过的东西其实他全都收着,一样也没丢。但此时此刻,看着妹妹哭得可怜兮兮、眼泪汪汪地控诉,程昱珩只觉得用嘴堵上她更有效。
程昱珩低头吻住她,唇舌纠缠得又深又黏,像要把她所有的委屈都一点一点吸进怀里似的。
他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吮吸,又探进她口中与她舌头交缠,每一下都不急不躁,却缠得要命,像要把她吻到连呼吸都忘了、情绪也全软下来。
那个吻湿热、深沉,带着压着性子的歉意与悸动,吻得她眼泪都慢慢止住了,只剩下满脸通红与急促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