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低低抽了口气,猛然睁开眼。
喘息卡在喉咙里,像是刚从什么剧烈的高潮中挣脱出来,整个人怔怔地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天还未全亮,窗帘缝透进些许灰白暗光,朦胧地照在床脚地毯上,房间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她蜷缩在温热的被窝里,一时半晌还没完全回神。
身体还残留着一股悸动,腿间又湿又热,心跳也还没平稳下来。
她怔怔地眨了几下眼,感觉身后贴着一道熟悉的体温,稳稳地、紧紧地抱着她。
然后才朦胧地想起来——对了,昨晚哥哥硬要跑来她房里睡觉。
程昱珩正抱着她呼吸均匀的沉睡着,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手稳稳的环着她的腰,舒舒整张脸涨红,腿还不由自主地发软,心跳砰砰地响。
刚刚做的梦太过真实,身体内仿佛残留着梦里被他狠狠顶弄的余韵,他的喘息、声音、动作,全都清晰得像是现场。
她颤巍巍地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手指才一沾,就感觉到那里一片湿热滑腻,内裤早已湿透,除了昨晚他射进来残留的痕迹外,还多了一层浓稠的液体。
“……天啊……”她咬住下唇,羞愧得想钻进地板,为什么她会做那么色的春梦,这不应该啊,她又没欲求不满。
手指间的黏腻还在提醒她,刚才梦里那句“一直插、一直顶到射进去”到底有多么撩人又下流。
舒舒把头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身后那个罪魁祸首。
梦里的哥哥不只是动作,连说出来的话都坏透了,还笑得那么性感……
现在他安静地躺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带来微微的麻痒。
腿间的湿热还没退,甚至隐约有点搔痒感,她忍不住悄悄夹了夹双腿,像想把那份奇怪的空虚感压下去,却反而被摩得更敏感了些。
她咬着唇,迟疑地伸出手,指尖在大腿内侧徘徊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慢慢探进自己的内裤里。
里头湿热得一塌糊涂,柔嫩的蜜肉早已滑腻不堪,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轻轻颤动着。
她指尖轻轻一碰,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腰不由得一缩。
脑中还残留着梦里那副画面──他咬着她耳垂,喘着气说“像这样,用哥哥这里……在你里面慢慢摩擦……””的样子,那低哑的嗓音、滚烫的呼吸、还有每一次顶进来的冲撞,全都历历在目。
舒舒闭着眼,红着脸轻轻揉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在湿润的缝隙中打转,越摸越觉得麻痒难耐,整个人像快要再次陷进梦里那种被狠狠操弄的羞耻感之中。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肩膀轻颤,呼吸越来越乱,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却还是止不住那股自深处升起的欲望。
怎么只是梦见他,身体就变得这么淫荡……
指尖轻轻拨开湿透的肉缝,找到那颗早就硬挺的小豆子。
“……哈……”一碰到,她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颤了下。
那里太敏感了,被梦里的画面撩得发烫,连一点点摩擦都让她腿软。她紧咬着唇,手指一圈一圈地揉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湿。
小穴像是还记得梦里被插到最深处的感觉,软软地、不停地收缩着,蜜液被她自己的指腹挤得啾啾作响,连手都被弄得黏答答一片。
“哥哥……”她低声呜咽,整个人红透了,却怎么样也停不下来。
她的小腹一跳一跳的,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抖个不停,像是真的在等他把肉棒塞进来,好好教她一次“怎么怀小宝宝”。
她一边揉弄着自己,一边死命压低声音,连喘息都不敢太大声。
指尖在湿软的小豆子上来回打转,越摸越敏感,越揉越湿,连蜜缝都不自觉地抽动起来,像是在渴望什么更深的东西填满她。
而他……还在身后。
程昱珩的胸膛紧贴着她背脊,均匀的呼吸轻轻扫过她耳后,带着熟悉又惹火的温热,让梦里那种被狠狠操弄的感觉又一点一点爬回来。
“嗯……哈……”她咬住唇,细细地呻吟出声,肩膀止不住地颤,手指越动越快,腿也越夹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