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你啊……”她闷闷地说,声音里有种压抑着的委屈。
“乖。”他低声说:“就几天而已,不会出事。”
舒舒转了转眼珠,水雾朦胧的脸蛋突然透出一丝鬼灵精的坏笑。
她靠过去,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甜,语气却狡猾得很:“那我们来试试看好了。”
程昱珩眯了下眼:“嗯?”
“我去可欣家住几天,”她一本正经地提议,“如果你这几天都看不到我,也没发作,那就证明你可以自己去国外比赛,我就不跟。”
她话说得大义凛然,语气像是什么公平的试炼机制,但语尾却微微扬起,藏着点明显的挑衅意味。
“你还想设实验了?”他凉凉地问。
“不然怎么知道你真的撑得过去嘛。”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睛还带着点小得意,“总要模拟一下你在国外没我的情况,才准确啊。”
程昱珩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慢条斯理地开口:“如果我说不要呢?”
“你不是说你可以一个人撑过去吗?”她眨着眼睛反问,嘴角微微翘起,“还是说……你要承认其实你没我根本不行?”
这话一出,整个泡澡气氛忽然变得暧昧又危险。
程昱珩没立刻回话,只是慢慢伸手,把她从怀里扳过来一点,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手臂撑在浴缸边缘,视线紧紧锁住她,嗓音低哑:“……你确定要这样激我?”
“我没激你啊,我只是在讲道理。”舒舒眼神闪烁,语气却还在嘴硬。
程昱珩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地像烫人的热水在她耳蜗打转:“行,来试试。”
“但你要先让我耗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