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额间抵着她肩膀，声音闷闷的：“……嗯。”
舒舒抚摸着他发间，语气软得像一朵云：“你真的超没安全感……哥哥那么帅、那么聪明、那么厉害，居然会怕我不喜欢你……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因为你从小就很亲近汤垣。”他的声音低得像一缕风，连呼吸都透着悔意，“有件事，你已经不记得了。””
“你小时候，曾经被我关起来过。”
“我那时候情绪失控，你想要出去找汤垣玩，我就……把你锁在房里关起来。”
程昱珩的嗓音慢慢发紧：“你在房里哭得很惨，想爬窗户离开……结果摔在花园，血流得满地都是。”
“自那件事之后，我就害怕再靠你太近。”
舒舒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脑子里盘旋：曾经被他关起来。
原来她小时候就已经被监禁过了——他的占有欲，从那么小就已经存在了。不愧是高病娇潜力的哥哥……
他垂下眼，像在躲避她的视线：“我怕我会又做出这种事、才会一直避着你，对你冷淡，想让你远离我。”
“但是，我还是一直很想要你……所以你许的愿才会让我失去控制。”
程昱珩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可怕。
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那种想把她留住的冲动，是否真的已经完全消失。
他不敢确认她会不会露出害怕、厌恶，或者后悔靠近他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