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珩低头,湿热的舌尖舔过她耳垂,然后一路往下,含住她的颈侧,模仿她下午留下的吻痕的位置重重吮吸,在她脖颈留下更深的红印。
“醒了?”
他故意往深处顶了一下,顶端狠狠碾过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他低哼出声。
“啊——!”
舒舒尖细地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只让他插得更深。
“哥哥……为什么、趁我睡着偷袭,好过分……”舒舒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委屈的颤抖,又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偷袭?”他语气低哑带着不满,“明明是某人从下午就一直在勾引我。”
粗硬滚烫的性器从后方深深埋进她体内,根部紧贴着她湿软的穴口,顶端抵在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
因为这个姿势,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感觉到肉棒进出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让她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他低哼出声。
“我……我哪有……”
小穴被撑得发红发亮,穴口紧紧裹着他粗硬的性器,随着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嫩肉都被带出一圈,又被猛地顶回去,发出黏腻的“噗滋”声。
程昱珩从后面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在她颈侧:“下午在公园……把人压在长椅上亲,还在脖子上弄出一堆吻痕……”
当时在公园长椅上,她醉得厉害在他脖子上又咬又啃,娇软的身躯像一团火,烧得他下腹紧绷,却只能硬生生忍住把她直接办了的冲动。
回想起那股极致的难受,他腰部猛地一顶,报复似的让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开宫口,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从下往上一次次顶入,每一下都让她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哈呜……哥哥……”蜜液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湿了他裤头和床单。
“船上……”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腹按住那颗肿得发亮的花核,随着挺动的节奏轻时重地碾压,“又醉醺醺地偷喝酒,亲完就跑,装乖……”
程昱珩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火气。
“明明想让你睡觉……又一直缠着我不肯放。”
他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腰部猛地一顶,让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顶端碾过宫颈,撞得女孩小腹一阵痉挛。
方才她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却黏腻地抱着他不放,整个人往他怀里钻,呼出的热气烫得他耳根发红;双腿最后还勾住他的腰不住的磨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下身的热度。
他忽然加速,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这不叫勾引,叫什么?”
“现在……哥哥要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