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听过一次、做好准备，重逢时就不会那么难受。
可当她用那种陌生又带着防备的语气质问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准备好。
程昱珩刚刚找回的感情，在她空洞的眼神面前，像被刀划开，疼得毫无招架之力。
“你看，这只表就是你送我的。”
舒舒怔怔地接过手表，表盘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
她低头把玩了一会儿，翻过来一看，表背上刻着一行细小的英文字母，以及她名字的缩写S.S.
“我送的……？”她语气里满是狐疑。
那行字也太像情人之间的告白，她怎么会写这种东西给自己哥哥？
可是上面署名刻的也的确是她的英文缩写。
舒舒迟疑的小声问道：“我跟你，感情很好吗？”
“嗯，很好。”他低声说，语调轻缓而温柔，却藏着一点压抑，“……我对你……从小就很喜欢。”
“是这样……”舒舒眨了眨眼，“……抱歉啊，哥哥，可能晕倒时撞到头，居然把你给忘记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舒舒，我不在的时候，”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又跟禄亶接触了？”
“……卤蛋？”她下意识问，表情呆滞又困惑。
程昱珩瞳孔微缩，盯着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更深一层。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咽下一大口说不出口的心事，随即轻声说：
“没什么，我会查清楚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之后他说要去喊人来就走了出去。
“……正常兄妹会这么亲昵的吗……”
舒舒伸手摸了那个地方，额头还留着他亲吻时的热度微微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