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很快又开始摇晃起来,肉体撞击响起咕滋咕滋的湿黏声,淫水顺着臀缝狂乱往下淌,湿透了床单。
两人就这样缓慢的交缠,像晨雾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推涌,没有激烈的撞击,只有细碎的摩擦与温热的包裹。
舒舒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轻轻抽紧,内壁一阵阵痉挛,穴肉温顺地绞紧,像无数层温热的丝绒同时裹住他,绞得程昱珩低喘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白浊缓缓射进最深处。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轻轻抽搐,小腹微微鼓胀,程昱珩低哼着抱紧她,喘息与她的交缠:“又变得黏糊糊了……”
舒舒搂着他的背细细地抱怨:“哥哥……做太多了啦……都要没力气今天的行程了……”
“行程有那么重要吗?”
他声音懒懒的,带着刚醒后的低哑,“今天就待在家里也可以。”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小声嘟囔:“不要……难得来一趟这里玩。”
要是真的关在家里,从早到晚都被他缠着做这种事……那也太颓废了。
她想到两人真的整天都窝在床上欢爱的画面,和哥哥看外表看不出来的过人体力,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绝对不行,她一定会累死。
“你不是说,之后会来找我?”他面色不改的,慢悠悠地说出荒唐的计画,“既然还会再来,这几天不出门也没关系。”
要是分别前能尽情占有她,让她身上每一寸都沾满他的味道、或许之后的日子,就不会那么难挨。
他会想念她体内的温暖,想念她高潮时无意识绞紧他的感觉,想念她哭喘着叫“哥哥”的声音,与睡着时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依赖。
“什么啦!”舒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除了色色以外也让我留点别的回忆啊!”
“我会常常来找你的。”她抬起手,把两人的手指放在一起。细细的红线戒指在晨光里轻轻碰了一下。
“剩下的……以后再做。”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银戒轻轻碰撞,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像一声无声的誓言,在这异国的晨光里,绵长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