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洗得干干净净，回到床上还附带按摩服务，帮她揉开酸软的腰与腿。
只是按到一半，舒舒已经像糯米团一样，身体软得不行，眼皮也重得睁不开。
在他掌心的安抚中沉沉睡去时，她连被他盖上毯子、亲了脸颊都没发现。
过了不知多久，一道轻微又奇怪的哔哔声响把她从梦里拉回来。
“……嗯……”她皱了皱眉，声音还带着醒不过来的沙哑。
朦胧间，舒舒看见窗帘边透进来的阳光正亮——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哔哔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她睡眼惺忪地望向声音来源，床边柜子上的侦测器此刻正闪着光，萤幕上跳出几行字：
【禄亶来电中。是否接听？】
舒舒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迷迷糊糊的按下那颗侦测器上的接听键。
“信女～～最近还好吗～？”
舒舒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点刚醒的沙哑：“……还可以。”
“那太好了，本座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本座找到解决的方法了！愿力收回的方式！不用等本座恢复法力，现在有办法可以提前处理了！”
舒舒瞬间睁开眼，从原本赖床的状态整个坐起来：“……真的？”
“真的，本座找到一个朋友愿意帮忙，他可以先回收你哥哥身上过多的加持。”
舒舒愣了两秒，然后整张脸就亮起来了。
“太好了……！”
太好了。这样哥哥就不会再那么辛苦，不会因为发烧而昏倒，不用老是为了忍耐情绪而自我折磨。
“那我需要带哥哥一起过去一趟吗？什么时候可以？”她下意识问。
侦测器里的禄亶笑了一声：“哎呦，不用不用，本座远端作业就可以了。”
“……那，收回之后……除了不会再发情失控以外……对他，还会有什么影响吗？”
“就是会把你哥身上那部分过量的愿力引导回收掉。他会回到——对你原本的、初始的情感状态。”
“不会更浓，也不会更少，就是……没被愿力加持前的样子。”
舒舒怔了怔，忍不住追问：“……那他还会喜欢我吧？”
侦测器那头沉默了一下，隔了几秒，禄亶才慢吞吞地说：
“本座只能告诉你：愿力收回后，他会变回原本的自己。”
原来的哥哥。早在她许愿前出现之前，就已经喜欢她很久的哥哥。
就算愿力不在了，那份喜欢也不会被收走。因为它的本质不是靠禄亶施法来的，这样一想，舒舒顿时心里安心了不少。
“只是本座朋友他现在还在天界参访团旅行中啦……等他下周回来本座就立刻排进流程。”
“参访团？”舒舒愣了一下，“……你们神界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有啊，怎么会没有？”禄亶理直气壮，“我们也是要保持跨信仰交流、观摩制度、促进神职文化整合的好吗？”
他语速快得像念报告：“先去西洋体系的『信德之境』看他们怎么调配天使阶级与祈愿池资源，然后再去印度那边参加《业火轮转高峰会》，那里地狱部门的审判效率最近高到吓人！”
舒舒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们是公务出差哦？”
“当然，这是神界外交出访，很正式的好吗？”
“不过他们也会顺便放几天假，听说在某个北欧信仰系统的雷神秘境还能泡灵泉刺激灵根，超热门欸，本座真的羡慕死了。”
“……你也想去？”舒舒挑眉。
“本座这种职等还没升的小兽神，每天接愿望跟收情绪，什么都得自己跑流程，哪里像他那种仙二代，说出差就出差……”
禄亶碎碎念半天，才又把话题绕回来：“总之本座会请他先帮忙回收过多的愿力。过程干净俐落，之后你哥就不会再发作了。”
舒舒忍不住笑了，抱着毯子滚回床上，小声地说：“……谢谢你，禄亶。”
“不用客气，本座对自己的信徒那是有始有终的。”侦测器里最后传来禄亶一声得意的哼哼，语音就自动断了。
舒舒躺回被窝，眼睛盯着天花板，手还搭在侦测器上。
这段荒唐的时光终于要结束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