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记得那样自己说过。但那时她还不知道哥哥喜欢她,只以为他是受愿力控制、才会发情、才会那样抱她亲她……
她怕他内疚,才故作轻松装不在乎,说解除后他就可以恢复正常,他们也能当作一切没发生过。
现在想起来,脸瞬间就红了。
她刚刚追上来的气势都少了八分,扭了扭身子,眼神有些飘,声音也小了几分:
“……我那时候骗你的。”她低着头,小声补了一句“我不想回到跟以前一样了……”
她想要他的触碰、他的目光、他的在意,全都像现在这样,已经尝过甜头,她是真的回不去以前了。
“……我想要你像现在一样。”
程昱珩原本僵紧的姿态在那瞬间悄悄松了。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得不像话。
所有午后以来阴郁的压抑、甚至那丝藏到最深处的嫉妒,在她这句不甚流畅的坦白下,像潮水退去般无声地散了。
他眼底沉着的黑色慢慢散去,露出深处那点不愿被人看见的欣喜。
“而且……你……你现在不是我的吗?”
她越讲越小声,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说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像是在他胸口轻轻划过一笔,痒得要命。
“舒舒……我很高兴。”
他靠近她一些,额头轻轻碰着她的额头,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鼻尖往自己的脸上抚过。
“……哥哥,太近了……”太过接近、几乎是亲下去也不奇怪的距离,舒舒感觉空气热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的声音细得像被他呼吸撩乱的风。
程昱珩没有退,他低头凑近,气息灼灼地落在她耳后那块柔嫩的肌肤上。
薄唇没立刻吻上,只像暧昧的羽毛轻轻拂过,从耳后沿着颈侧缓慢地贴近,像是故意不给她实感的亲吻,只留下温热又惹痒的擦碰。
“我感觉……需要降温了。”他低哑地开口,声音贴在她肌肤上,随着唇形变化微微震动,像把气音整个印进她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