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舒舒，今天感觉怎么样？。”总带着阳光的少年，语气轻快得仿佛能把沉闷的空气一扫而空，“昱珩哥也在啊。”
“小汤圆！”舒舒坐直身子主动招手：“快进来呀，你带什么来了？”
汤垣笑着走过来，把手上的水果放在床边桌上，随手拿起一颗苹果旋转着看了眼：“带了水果，吃吗？”
“好啊。”
“我帮你削吧？”汤垣卷起袖子，开始熟练地削着苹果皮。
程昱珩看着他们的互动，像在看一段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剧情。
她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说话有点拘谨、举止也不自在，可汤垣一出现，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笑容自然到毫无防备。
他感觉胸口憋着一股闷热嫉妒，从喉头灼到眼底。
姚昉那句无心的话仍如针刺在脑中：“事已至此，不如就此回归正轨，她的青梅竹马才是她红线牵定的人。”
而他只是靠愿力的错误，才让自己有了接近她的资格。
但是，他不想放手！
命中注定又如何？那些无形的东西凭什么决定一段感情该属于谁？
舒舒是他的。
这念头在他胸腔里几乎快要炸开，像喷薄欲出的雷雨云，沉沉压着他那颗早已不安的心。
“啊，对了，哥哥你要吃吗？”舒舒转头客气的问。
程昱珩忽然抬起眼，缓缓勾唇：“好啊。”
话音才落，他俯身凑过去，毫无预警地低头咬住她手上那块苹果。
他的脸离她极近，近到她来不及反应，那片温热的气息已经扫过她指节，牙齿咬过苹果的同时也蹭过她的指尖。
过于亲密的动作让舒舒怔在原地，脑袋像当机了一样，一片空白。
那块苹果被他咬去一半，他抬头，舔了舔唇角，笑得轻佻：“嗯……好吃。”
舒舒像是被烫到猛地松开手，牙签和苹果一起掉进盘里。
她耳根红得像要冒烟，瞪着他支支吾吾：“……那个我咬过了！”
“所以才想吃。”程昱珩语气轻柔，笑容却藏着一点叫人发颤的深意。
汤垣本来正准备再削下一颗水果，此刻动作一顿，抬眼看过来。
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而胶着。
但程昱珩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伸手将掉落的牙签重新插起来，淡淡道：“浪费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