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我才能见你一面?”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乔依依猛得抬起头,她眨了眨眼,确定眼前这人就是江清榆,立刻转身要走。
江清榆先她一步,将门锁上。
他扭着领带接近她,沉下的眸里,写着毅然决然的狠意。
“你干什么!”乔依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干什么?你啊。”
从江清榆的嘴里出来这种话,与情话无关,更像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就像一个不懂艺术的人在艺术品面前感叹艺术真美一样。
在乔依依心里,江清榆就是个男菩萨,他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期待与欲望。
他的长指扣住她下巴:“不行吗?”
“你疯了?”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让我清楚的意识到,失去你我连生活都过不好,然后在你面前跪地求饶?”江清榆抚摸她的脸颊,眉宇间却只留冰冷的狠意,“可是你想我怎么做?接受一个,因为我一句话就赌气跟其他人过夜的女人?”
“你松开我!”乔依依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不同于和冷衍时的不想挣扎,她现在是真的挣扎,但是没用。
江清榆并没有给她过多的思考空间,在狭小的地形里,她注定逃不掉。
一个小时后。
江清榆用自己的皮带将乔依依双手捆住,随后拍了照片发给冷衍,拿着东西扬长而去。
他知道,经过这一次后,乔依依会跟冷衍划清界限回到别墅。
乔依依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突然被人抱了起来。
她有些疲惫地歪过头,并没有去看来人。
“知不知道进这个包间的是什么人?”冷衍抱着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说,他姓江。”
江清榆?
冷衍咬牙,用力将乔依依抱起:“酒吧从今天开始歇业。”
“啊?”
“让工商局的人过来调查,他们不是一直想查吗?这次查个够!”
冷衍落下恶狠狠的一句话后带着乔依依离开。
他的马仔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哪有做酒吧的主动要求工商局的人来检查?
是命不想要了还是嫌生意太好了?
百思不得其解。
……
乔依依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冷衍的家里,她揉着发疼的头从床上下来,走到浴室。
镜子里,她脖子上多了很多印子。
江清榆像疯了似得的画面历历在目,她顿时一哆嗦,下意识拉了拉领子。
吱呀——
门被人打开。
“醒了怎么不叫我?”冷衍从身后抱住她,吻住她的耳垂,“饿不饿?”
“冷衍,江清榆说了什么?”
乔依依却并不在乎身后的冷衍,她只在乎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