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榆怕乔依依摔着碰着,因此走到了她身边,将她护住。
余恩佳狐疑地朝柏以箫看了一眼,柏以箫笑着对她点头。
她扯了扯嘴角。
说好的暂时不公开,他转头就告诉朋友了,有毒毒。
哎。
余恩佳叹了口气,开始讲她的‘英勇’故事。
……
海风很冷。
沙滩上的脚印格外清晰。
江慕白摸着肩膀上的伤视线茫然。
顾彻双手插袋站在他的对立面,背后是与天连在一起无尽头的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慕白嘴唇干涩,身体不断向后退着,“我也不是什么江慕白,我……”
“随便你是谁,是交代清楚,还是我送你上路?”
江慕白怔怔地看着他,笑了一声。
“你送我上路啊顾彻。”
砰——
顾彻猛得醒来,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三两步跑到浴室,洗了一把脸之后双手抓着马桶边狂吐,直到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人半跪在地上。
听到声音的王初筝赶过来,搂住他的肩膀:“你怎么了?没事吧?”
顾彻摆了摆手,想要说话却又一口狠狠吐进了马桶里。
王初筝皱眉,摸了摸他的肚子,并没有特别凉,也没有过热,应该不是生病了。
可是。
他怎么会吐成这样?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这两天,fbi已经配合我们把楚东笙在国外的账户都查封了,很快就有结果了,你不用这么累了。”
不是累。
而是梦到江慕白,他会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还有。
他这一生,在之前,只有两次梦到江慕白。
第一次是慕白重死的时候,第二次是江慕白死后的一天。
今天是第三次。
也许是有什么没有调查到,也许是因为其他。
他总觉得,这个时候梦到江慕白,是一种暗示。
“……我梦见了江慕白。”
“大概是快为他洗刷怨情,所以他来感谢你了吧。”
是吗?
是这样吗?
顾彻揉摁太阳穴,良久他轻笑了一声:“我也不至于吐成这样。”
“心理作用。”王初筝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