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晚不动声色,又补充道,“是的,三少的确是过来帮忙的,但要是再晚一些,他恐怕要做其他事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死寂。
程寒川讳莫如深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把话给说出来了。
“大嫂,你在说什么!?”程冬宇惨白了脸,惊叫,“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难道不是吗?”沈意晚回头看他,“刚才不是你说,你大哥的腿不行,不能满足我,你作为他弟弟肯定要担起照顾嫂子的责任。”
“还说如果我答应你,你以后会在家里帮着我。”
沈意晚摊了摊手,态度大方又带着些委屈,说到“腿不行”的时候,还故意看了程寒川一眼,眼神很是无奈。
分明就是在暗示,这些话都不是她说的,她也没有办法。
“你——你这个女人!”程冬宇脸都吓白了,死死的瞪着沈意晚,就是不敢看一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怕对方会在这儿把他给活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以前的沈意晚哪敢反抗啊,为什么她出狱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滚!”
程寒川阴鸷的眯下眼,沉怒的话音中夹带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