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少了很多,每日除了去医馆照顾邹氏,就是坐在院子里发呆。不过黎云书忙着城防,看他没有轻生的意思,也来不及管他。
这天下午,最新的战报传来。
黎云书起先没觉出不同,直到她听见门外混乱的脚步声。
她敏锐察觉这步音不对,推开门,惊觉骚乱的不是百姓,竟是红衣银甲的众兵士。
路上嚎哭声不断,依稀能辨出他们哭喊着的那三个字:沈将军。
......沈将军?
沈将军怎么了?
关州城如今防备渐渐增强,他们心态早被锻炼得沉稳许多。能让他们这么慌乱的,莫非沈将军他......
黎云书立马觉出不妙,亦朝太守府狂奔而去。
太守府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最前面的是关州众兵士,而闻讯赶来的百姓,甚至比兵士还要多。
他们中不少人噙着泪,高声朝太守府喊着:
“这不可能!”
“战报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关外怎么可能没守住?这指不定是蛮人的阴谋,是来乱民心的!”
黎云书踮着脚,也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人头。试图往前挤,也是无济于事。
一众的卫兵中,她没看见沈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