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黎云书是彻底无语了。
她憋了好半天,“你......你是不是该去找个大夫看看?”
沈清容终于笑出了声。
“人总要想一些开心的事情,让自己有个盼头。”他笑够了,斟着茶水问,“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便不帮你了。”
黎云书眼皮轻跳,听他附耳低声:
“我去帮你的江南百姓了。”
她顿了许久才回过神,转身看时,沈清容已经离开雅间。
茶楼内人声喧闹,打开门后,说书人的只言片语和听客的谈论齐齐卷了进来。以往厌恶喧嚣,此时却从这些声音中,觉出了难得的安宁。
喧嚣多好,意味着生机,意味着太平,意味着他们不必经受战火,可以自由而悠闲地喝一盏茶,听天南地北的新奇故事。
更意味着,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
天色微沉。
黎云书收拾好衣衫,下楼时却被人叫住,“姑娘,我家公子想见一见你。”
这人来得蹊跷,黎云书自是不敢乱答应,笑了笑转身要走。
那人不紧不慢:“姑娘虽穿着赵家人装束,衣着华贵,却簪着寻常百姓才用的木簪,显然与身份不符。容我斗胆猜一句,您就是那关州解元吧?”
“......”
她的眸中渐凝起寒光,“敢问贵公子名姓?”
“不可说。”
那人笑着拱手,“是友非敌,黎姑娘随我过来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