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深层一想,谢初猛地顿悟:莫非殿下此行,正是让黎姑娘对姜经历用美人计?!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不敢再打扰二人。正欲离开时,黎云书狠狠掐了身前人一把,忙问:“谢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谢初干笑两声,“只是想问那女孩当下如何,打扰到二位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他抬头,朝黎云书投去敬佩和同情的目光,“您继续吧。”
便飞快地逃之夭夭。
黎云书最怕的便是被谢初怀疑,瞪着沈清容,“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沈清容反问:“你怕什么?”
“你知道朝廷派我来是干什么的吗?”看他摆着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她气得牙痒,“太子殿下差遣谢初来,就是因怀疑我。他若知晓你我的关系,岂不是更不利?”
沈清容扬眉,“太子派你来之前,不知道你我关系很好吗?”
她沉默,他继续:“既然知道,又为何会派你来,目的岂不是很浅显?他们正是想让你利用这层关系,从我手中套兵。”说到这里,沈清容又凑近几分,“所以你我关系越好,他们便越觉得你懂了他们的意思,才越肯用你,明白吗?”
“......”
黎云书还是狐疑,“我总觉得你是故意的。”
他一笑,屈指勾过她的脸,神色张扬。
“我就是故意的,你有办法?”
*
次日时女孩终于松下了警惕。黎云书问了半天名姓,终于从她喉中听出两个含混的音节,是“槐槐”。
槐槐不仅眼睛看不见,嗓子也受过伤。黎子序替她看了一眼,惊讶道:“这嗓子是被生生烧伤的,若是再不救治,恐怕就失声了。”